櫻與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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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征服
洗漱完毕之后相叶打算去找下大野,樱井不知道又打着什么小心思硬要跟他一起去。
问了问房子里的帮佣,他们一路走到饭厅,发现之前那一行三个人竟然都在。
樱井看了看坐在餐桌边打游戏的二宫有些纳闷,却还是走了过去。
“相叶酱,早上好。”大野笑眯眯的捧着热牛奶,“先吃早餐吧,有你喜欢的面包和蛋糕哦。”
松本看看大野忍不住扶额。
这一屋子奇怪的人,竟然一大早的叫人吃蛋糕?而相叶竟然习以为常的去拿了?
“早上好。”相叶去后边端了两份,跟大野道了谢在餐桌边坐下来。
樱井说了早安之后,拉开椅子在相叶边上坐下来,二宫放下游戏机,抬起头朝着樱井脖子看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松本瞄了眼二宫,顺着二宫的视线看了看,一口牛奶喷了半口。
大野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盘子里被喷湿的方片面包,小脸皱皱。
相叶正低头咬三明治,猝不及防眼前出现几滴溅射的牛奶,他抬起头看着松本。
“怎么了?”
松本咳了半天,“不好意思,呛、呛到了……咳咳……”
相叶的眼神在那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突然想起什么,“大酱,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换套被子床单。”
松本才喝下一口水,干脆的喷了大野一脸。
“……”大野拿起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松润……你什么时候变喷泉了……”
松本摇头,“对不起对不起。”
二宫啧啧两声,“你们……这么激烈的吗?”
相叶皱皱眉,解释道,“他发烧了。”
“哇……他都这样了你下得去手啊。”松本润干脆放下杯子扶住脸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樱井脖子和胸口露出的一串草莓印,“竟然弄到发烧……相叶君,看不出来你这么生猛。”
樱井看相叶越描越黑也不反驳,笑嘻嘻的继续吃手里的三明治。
无所谓了,反正对象是相叶雅纪,怎么样他都无所谓。
况且本来他就有这个小心思,外界“舆论压力”也是撮合关系的一种方式。
相叶瞬间明白了樱井一定要跟他来的用意,还想要开口辩解,二宫突然边打游戏边哈哈哈哈笑出声,吓了大野一跳。
“你笑什么。”大野好不容易擦干了脸颊,凑过去看二宫的游戏机画面。
“我在想以后又多了一个免费苦力,出任务事半功倍花一人的钱却多赚一笔人头费。”
相叶、樱井、大野、松本:“……”
松本斜睨着二宫调笑道:“说不定他们一结束就出去打野炮……提高你一大半人头费。”
二宫、相叶、樱井、大野:“……”
大野喝完了新倒好的牛奶,看相叶和樱井差不多吃完了早餐,开口道,“相叶酱,这几天干脆在我这边住下来吧,我这里人多比较安全,而且松润也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让天使先生养好了伤再说?”
“叫我樱井就好。”樱井听到天使两个字赶紧补充了一句,又问大野,“我可以跟相叶一样叫你大野君吗?”
“可以啊~不过相叶酱的话经常叫我大酱。”
看着一脸得意的表示着“我和相叶关系很亲近”的大野,松本低头玩着手指,在想这人是不是故意坏心眼还是真的少根筋。
“那就不好意思打扰大酱一段时间。”相叶赶紧接口撇开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暗潮汹涌的两人。
樱井倒是没想到相叶会这么爽快,心里乐得开花。
一起住一段时间也就意味着天天都能见到,睁眼闭眼都能见到,吃饭睡觉都能见到……
简直天上人间。
然而樱井果然是太天真了,就听到相叶下一句,“不过要麻烦大酱再准备一个房间。”
相叶朝樱井瞥了一眼,让你算计我,给你点颜色就给我开染房。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樱井,见樱井迅速拉下来的脸不由好笑,二宫赶紧在桌子下面踢踢大野。
大野灵机一动,“房间满了。”
二宫、松本:“……”
“那我睡外面客厅就行。”相叶说。
眼看自己的脚要被踩废了,大野忍着脚痛,“那不然加个床!”
二宫和松本看着一脸“我多机智快表扬我”的大野摇了摇头。
总之,这个理由也算是合格,相叶觉得很麻烦推拒了一下,但大野坚持不麻烦,相叶只好说不然就搬个床垫吧,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听到至少还是住一个房间的樱井脸色也略微好了一些。
另外三个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毕竟你说要是相叶睡在客厅那樱井肯定得拖着条伤腿蹭过来在他们面前撒狗粮,那确实……有点……毕竟就算是松本润也不希望在家也天天戴墨镜。
要说为什么二宫也住了下来,他的理由是,他喜欢大野院子里的太阳,暖暖的适合玩掌机,要再逼的急一点他就会说为什么松本润能住我不能住我要看着樱井好起来毕竟他也是我的商品万一被你拐走了怎么办之类的……
大野虽然莫名其妙但反正房间多,也就随便他去了,他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偶尔热闹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二宫也很少烦他,大多数时间都是他看钓鱼杂志他打游戏机,而松本润总是一早出门,深更半夜回来,当然有时候他们也会一起出门。
大野的每间客房都很大,加个床垫绝对是小意思。
樱井心里委屈,但樱井不讲。
于是他每天变着法子的往相叶床垫上蹭,有时候得逞,有时候得不逞,但他似乎也习惯了,相叶式的温柔。
每天早上都会提醒他换药,会在他没胃口的时候把水果端来房间,会在床头放一些杂志报纸,会在手机里下一些游戏给他玩。
而他最喜欢看相叶健身,不管什么天气这个人每天都会坚持锻炼,良好的体格在眼前晃动拉伸流汗养眼到不行,虽然常常欲求不满,不过心情也是愉悦的。
就这样慢条斯理的过了一个多月,松本想着是不是差不多该回去。
于是跟大野提出说过几天就买机票回家。
大野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松润难得来一次这么快就要回去吗……”
松本笑着打乱他的头发,“我来一个多月也没见你陪我出去过几次,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我姐会揍我。”
“好吧。”大野嘟了嘟嘴,腿一缩上了凳子。
“松润你要走了吗?”相叶从房间出来正好听见后面半句,“说好要一起喝酒的结果也没喝成……啊!对了,我今天要去店里打工,你要不要一起?刚好我们可以喝两杯。”
“好啊。”松本从善如流的点头。
“我也要去。”樱井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吓得松本一哆嗦,直接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腿上伤还没好,你去了能干嘛,又不能喝酒。”相叶看着他,“在这边好好休息。”
“不行不行,我也想给松本践行啊,我喝果汁就好。”
松本白眼快要翻上天,直接戳穿了樱井:“……能不能别拿我当挡箭牌?”
“樱井翔,你无赖耍起来越来越熟练了,说好的成熟稳重呢。”
二宫跟着翻了个白眼,说完继续沉迷游戏。
最终,相叶敌不过樱井破罐烂瓦一起摔的技能,还是带着樱井出了门。
其实松本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樱井会这么紧张。
直到他看见相叶出现在舞台上……
是的,KING。
所有人都为KING的一举一动疯狂,甚至还有人在结束之后特地挤到卡座边跟樱井打招呼。
“找了KING这样的男友压力很大吧。”
“大啊,毕竟这么多人追求他。”
“说说看嘛,KING到底怎么样?”
“你指什么方面?”
“就那个嘛,反正有你在也吃不到啊,分享下不要这么小气嘛。”
“嗯……”樱井故意拖长了尾音,在一片期待的眼神中笑得邪气又暧昧,“很厉害。”
一片起哄声才刚响起,还有人在追问怎么厉害,相叶就突然出现在那些人背后,一手一个拎开了一些,“离他远一点。”
边上的伴舞刚下台,见状拍拍那些人的肩膀,“KING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吗……
樱井心里偷乐。
松本看他脸上笑容都快堆不住了吐了吐舌头,将杯子递给相叶。
“很精彩,喝一杯。”
相叶坐下来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喝下一大口。
樱井郁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橙汁,“我能不能喝……”
“不行。”相叶一记眼刀,“不然我保证没下次。”
樱井沉默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橙汁。
之后,相叶跟松本在不知不觉中喝了很多。
松本倒是还好,相叶大概是因为跳舞身体过热导致酒精循环的特别快的缘故,整个人醉的东倒西歪。
樱井腿伤没好透,只能看着松本扛着相叶,而他拦好了车,把人都塞进去之后坐在最外侧。
挤是挤了一点,可是相叶这么坦诚的靠在他身上的机会实在不多,樱井的手慢慢摸向他的指尖,然后一根根的跟相叶扣在一起。
大概是越活越回去了,樱井觉得这样的感觉简直美妙。
他牵着他喜欢的人,去同一个目的地。
他摸摸鼻子,这种想法纯情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到大野家里的时候,还是松本一路将相叶抗进了屋子,然后他便给了樱井一个“任君欣赏”的眼神就火速开溜了,快到樱井都要怀疑他刚才是在装醉。
喝多了的相叶在床上蹭了几下,樱井走过去帮他脱掉鞋子,脱下他的衣服和裤子。
就在他好不容易拉下他牛仔裤的时候,相叶突然伸手一拽将他按了个结实。
吻落下来的时候樱井还在神游。
喝醉的相叶意外的比平时坦诚,也比平时更狂野。
他们吻得像是在搏斗在厮杀,你来我往的进攻,谁也不让谁。吻着吻着身体便起了反应,就在樱井打算顺水推舟来一次的时候,相叶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停下了动作从他身上下来翻回了他的床垫上。
樱井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被勾到半吊子的身体,又看看蜷缩在床垫上把被子夹在腿间的男人,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干脆直接走过去压上相叶的身体。
是的,他决定了,他要霸王硬上弓。
……然而他并没有成功。
还被弓给霸王了,从里到外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即便是喝醉,相叶也仍然记得他腿上的伤,在整个工程中都没有压到过他的伤口。
而且……
“我……是有些喜欢你的。”
那个男人边律动边在他耳边如是说。
尽管第二天他一定不会承认,但那又怎么样,这个秘密他若不想自己知道,那自己就当不知道吧。
他坚信时间总会毫无保留的书写这个秘密,留下他们相爱的足印。
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们在一起吧。
为什么呐。
因为,天使需要魔法师来创造爱和奇迹。
26.告白
恐惧吗?
是的,相叶感到害怕,以前从来不会再任务中出现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吞噬了他。
这种感觉就好像墨水不当心滴上了宣纸,以极快的速度晕染开,快速的笼罩捆绑住他的心脏。
这一切都怪樱井翔。
耳机里藤原的笑声有些猖狂,偶尔夹杂着樱井的痛呼和肉体击打声。
“你在拉斯维加斯还没受够调教吗,听说那边的人手段很高明,把你弄爽了吗。”
“你跟魔法师是什么关系,不会就是因为在拉斯维加斯的事所以性取向发生了变化……”
“既然这样,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想说的……”
“最后十分钟,抓紧机会,大概是你的遗言了。”
相叶咬牙听着那边藤原的独角戏,内心一直在说:对,就是这样,樱井翔,让他发疯,不要受挑拨,不要惹怒他。
耳麦里传来越来越近的喘息声。
“雅纪……”相叶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屏住了呼吸,左手下意识把耳塞捂紧了一些。
樱井很少叫他的名字,但是每次叫他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都会跟着颤动。
好像那不是他的名字而是樱井困住他的一个咒语。
电流的滋滋声戳着他的心尖,那个人声音竟还带着笑意。
“等结束之后,我们在一起吧。”
相叶突然想到第一次,他们在蛋糕店里见面,那个男人面对他的挑衅双手撑着桌子勾起嘴角慢慢靠近他,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一直没有告诉他,他很喜欢他的眼睛。
冷漠又克制。
但只要有足够耐性敲开他眼底的那层冰,他就会融化成水不断升温,最终给你盈满眼眶的媚意和春情。
所以,那双大眼睛看向他的时候,眼底总是带着隐约的期待和欣喜。
而他,也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为什么当初会挑衅他呢。
大概,不只是因为那天太无聊。
而是,上天安排的命中注定,一见钟情。
相叶深吸一口气,心脏又酸又暖,但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下来。
在脑中把别墅的地形图又过滤了一遍,一个想法很快成型。
耳机里隐约传来藤原嘲笑的声音,但这已经影响不了相叶了。
他在储物间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个救生圈以及绑在救生圈上的安全绳。
就是他了。
蹲下扣紧了匕首套,检查了一下子弹数量,把另一把枪扣在腰间。
“去另一个地方生活,那里没有其他人。”耳机里又传出樱井断断续续的声音。
没有其他人吗,那很好。
相叶勾了勾嘴角,抱着救生圈背着安全绳从另一侧楼梯跑上了三楼,顺着阳台爬上屋顶,放轻脚步一路跑到房子另一端,将救生圈和安全绳的一头固定在信号接收器上。
“看样子,是你一厢情愿?”藤原转动了一下手腕,一脚踏在他的伤口上,“玩深情?在一起?他到现在一句回复都没,恐怕已经落跑了吧。”
“是的我们在玩……最好能一直玩下去,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他走,起码他能活下去。”樱井痛呼出声,靠在墙壁上抬眼看着藤原挣扎道,“因为,我爱他。”
“哼…哈哈哈哈,原来天使是这么愚蠢的人吗,真教人失望。”藤原抬起枪对准樱井,“十分钟到了,不是爱他吗,我直接打爆你的心脏看你……”
樱井朝他扬起嘴角,笑得犹如樱花盛开。
玻璃爆裂声和枪声同时响起。
“啊!”藤原的枪被打落在地手臂跟着中了一枪,樱井飞速窜起腿一旋踢开落在地上的枪,手拧住他受伤的手腕,对着他的脸就是两下,他的眼眶瞬间崩裂看上去惨不忍睹。
“打爆他的心脏?”从窗户外面跳进来的相叶扯开身上的安全绳,枪抵上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藤原的额头,“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没有。”樱井乖巧的摇头。
“……你给我闭嘴。”相叶扯掉耳机扔在地上,看樱井拖着受伤的腿讨好的点头往他这边挪,又转头看向藤原,“超过十分钟一分钟一枪是吗?我们把之前的旧账一起算一算吧。”
藤原背转身,相叶毫不犹豫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别乱动。”
樱井走到相叶身边,手一抬搁在他的肩膀借力,“说吧,想要多少发?这位先生绝对不会打偏。”
“你们知不知道我……”藤原颤动着摊开身体,按住受伤的腿。
“呵…现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个?”相叶笑出了声,甩了甩头发,“你也让我很失望,不管是谁,在我眼力都是一样的,命都只有一条,不凑巧,你的现在在我手里。”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藤原瞪大眼睛,“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吗……”
“或许有一个人不太一样,”相叶像是没听见藤原讲话一般,转头看了樱井一眼抿了抿嘴唇,“所以……他受过的所有,我会加倍还给你。”
藤原高广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私人别墅。
根据到达现场的医护人员口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致命伤在肺部,肺部被利器戳穿,最终窒息而死。
这也就是说,藤原在死之前吃尽了苦头。
他生前通敌叛国和贿赂官员的证据被大量曝光,受到牵连的官员陆续落马,逮捕归案。
没有公开的是……他的下体被阉割,不仅如此,利器从肛门直接捅穿了直肠。
惨不忍睹。
27.算账
相叶最终选择让藤原咽气是因为樱井的伤不能再拖了。
他沉着脸半扛着樱井往外走的时候,一言不发。
樱井知道他在生气,只在他走急的时候哼哼两声,看他放慢速度嘴角又免不了勾起一点笑意。
用手肘戳了戳相叶的腰窝,“你刚才说……”
“我什么都没说。”相叶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樱井吃了瘪,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那你有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
“没听见。”
看着目视前方的相叶,樱井又走了两步停了下来,“雅纪,和我在一起吧。”
相叶扯了他一把没扯动,侧头看了看他没出声。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看着一脸准备耍无赖的人,相叶又拉了两下没拉动,干脆一甩手。
不走是吧。
那你就呆着吧。
樱井没想到他这么干脆,身体失去平衡朝前冲了冲,受伤的腿刚好吃了力,痛得他直吸气。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背影高挑挺拔,不管是哪个部分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相叶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身后的痛呼又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停下脚步。
手握成拳,相叶黑着脸转身往回走,走到樱井跟前,朝着他脸上就是一拳,然后在他被打闷的同时伸手拉起他,“回去再说。”
被揍的樱井捂着脸舔着撕裂的嘴角老老实实的跟着走。
相叶还真是留情了,不然以刚刚对藤原的手段和力道,这一拳下来他大概要被打断几颗牙。
他们上车的时候发现松本竟然还没走。
松本打开车门伸手扶住受伤的樱井,本以为相叶会跟着坐进来,没想到相叶把人往里一塞直接关上车门跑去了副驾驶。
松本纳闷的半抱着樱井,用眼神询问。
樱井拼命摇头示意他别问。
“……”樱井你个窝囊废。
一路上,前面的人都没有出声,松本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微妙,咳嗽一声,“那个藤原怎么样了?”
“死了。”相叶在樱井还没开口前就回答了松本的问题,“你应该先走。”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走,而且看情况也在可控范围里。”松本瞥了一眼望着他一脸羡慕的樱井,缩了缩身体,“……刚才我跟大野联络过了,他让我们先去他那里汇合,他已经请好了医生。”
“大野?”樱井接口,“地藏?”
相叶没出声,樱井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松本看着樱井,眼神朝相叶歪了歪,那意思是在问他到底哪里得罪相叶了。
樱井指了指腿上的伤想想也不对,这理由说起来可不是一个眼神能说完的。
他干扰了相叶的任务,又故意断开通讯一个人去找藤原,结果还差点阴沟里翻船,死在藤原手里。
要说起这个,樱井真心觉得他今天运气不好,他在刚要踏进藤原那间房间的时候,刚好藤原的保镖正要带着他撤离,他一枪刚好打在保镖身上,补第二枪的时候他看见藤原倒地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得手了,没想到藤原这家伙这么惜命竟然穿着防弹衣。
他蹲下把枪对着藤原,稍微侧头去摸刚才倒地的那个保镖身上的枪。
就在这个时候,被藤原有了可趁之机。
他也知道不该为自己的失误找理由,要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栽在藤原手里,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虽然目前这件事除了相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樱井叹了口气。
松本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又开口道,“听说行长也在那边……等你们。”
樱井捂脸,完了。
看样子,今天回去就是批斗大会,他决定一回去就装死。
松本看着樱井一副要死的表情突然道,“你要不要先扎一扎腿,你脸色好白。”
樱井摇头,还扎什么伤口,让他流血而亡算了。
松本看气氛这么沉重干脆也就闭目养神,虽然他不懂任务都顺利解决了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回到大野那边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不知道为什么,月光特别亮,把大野的院子照得像是镀了一层银。
守门人已经接到通知,在车辆停到门口的时候就迅速上前将人往里带。
樱井拖着步子跌跌冲冲,看着走在他前面的男人。
“相叶…”他喊了一声,前面的人压根没理他。
松本见状就知道今天八成又有瓜吃,低下头轻笑了一声,随即收到一记樱井的眼刀。
垂头丧气的被带到最里侧的房间,推开门一眼看到大野和二宫正不知道在争论什么。
“你来得正好!”二宫一下跳到樱井面前,“你快说是不是地藏叫你出任务?”
无视二宫甩来的眼色,樱井在沙发上坐下来,“是我自己要去的。”
“看,我就说是这样了……你看,所以这个任务并不能分钱给你啊……”大野两手搭在身前驼着背小老头似的,“而且我也劝他不要去了嘛。”
“……”二宫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樱井,“好,既然这样,这次的事情后续问题你自己解决。”
“等等等等……”樱井火速一把拽住二宫,指了指腿,“先把上次的钱打给我,我不够花了。”
二宫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挑高了眉毛,音量都抬高了几分,“你想要钱?你喝西北风去吧。”
“不不不……二宫…不……和也…小和…”樱井叫了半天都没反应,一急之下吼道,“那本来就是我的钱,你凭什么不给我!”
“就凭任务是我接的,就凭消息是我给你的,”二宫瞪着眼睛扯开了樱井的手指微笑,“就凭现在钱在我这里。”
“我说……你们能不能先把他的腿治一治?”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热闹的松本插口道。
大野示意医生过去樱井那边帮助他治疗,又歪着头看着松本润,开心的跑过去伸手就是一个拥抱,“润君,好久不见。”
松本润笑了笑,抬手回抱住大野,在他圆圆的脸上亲了一口,“好久不见。”
边上的二宫呼吸一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里是日本。”
“我不介意啊。”大野笑眯眯的拉着松本,“你累了吧,手上的伤一会儿也包扎一下吧,先坐下休息,相叶酱……”
他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对,相叶低垂着头站在人群后面从头到尾都没发声。
28.道歉
松本指了指樱井,又指了指相叶。
大野顺着松本的视线左右看看,拉起相叶,“有没有受伤?要不要让医生也一起检查一下?”
相叶摇了摇头,“没事,都是些小伤。”
樱井已经被转移到床上躺平接受治疗,医生说子弹穿过了大腿,但是失血过多,伤要养好要很长一段时间,这中间不能乱跑乱跳,腿最好不要使力。
相叶听完医生的话随意的撩了一下头发擦了擦汗,转身就要走。
樱井似乎发现了相叶要走的意图,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逮到他了,于是他急道,“……是我错了,抱歉!”看他脚步停顿,樱井赶紧补充道,“对不起。”
房间里剩下的三人瞬间屏住呼吸,视线转向相叶的后脑勺。
“你在跟谁道歉。”相叶深吸两口气转过头,解开身上的装备,丢下手套,视线终于直直落到樱井身上,“如果是我,那就不必了,你自己觉得自己很耐操,自己爱去逞强不用跟其他人道歉。”
樱井看他转身又要走,突然挣扎着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你难道不是因为我‘耐操’才喜欢我的吗!?”
话音落下,四下无声。
那三个是被这句话给震傻了。
怪怪樱井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等等,樱井翔是下面那个?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刚想开溜就看相叶长腿一迈三步走到樱井面前,一手按住他额头拿起边上的毛巾就塞进了樱井嘴里。
松本看了看樱井皱紧的眉头,又看了看他撕裂的嘴角……妈呀,好痛啊。
“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相叶瞪着床上的人,一手拍上他的伤口,看他痛哼着抓起嘴里的毛巾,“我之前就说过,你少自作多情了。”
“不喜欢你上了一遍又一遍?!”樱井甩开毛巾干脆不要脸了,反正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脸,今天说什么也一定要让相叶点头。
相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听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猛地转过头,就看见那三人你推我我推他,他推着医生正要往外走。
看见相叶转过头来看,二宫捅了捅大野,大野捅了捅松本,松本尬笑,“哈、哈哈……你们聊,房间留给你们,你们随意,想干嘛都行,我们先撤了。”
大野留给相叶一个“你别弄死他”的眼神率先溜出去,松本和二宫则看着樱井留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也跟着开溜,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其他人一走,樱井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雅纪……我真的错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你原谅我……”
相叶的手指松动了一下,站在床边看着他突然道,“上了一次又一次未必是喜欢,也可能是炮友,而现在你连当个炮友都不合格了。”
樱井仔细的分辨着他的神情,抬起身体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下来,又费力的勾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到眼前,“只要你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我绝对不会说不。”
他侧头吻上相叶,轻咬他的下唇,在他略微松开嘴唇的时候长驱直入轻吮他的舌尖。
这是相叶最喜欢的吻法,每次被这么吻的时候他的呼吸就会加速。
樱井调整了身体坐起来,手直接伸向相叶的皮带……
被抓住手腕按在枕头里的时候,樱井有一瞬间眼前是黑的。
到底是流了太久的血,身体还是会有些勉强。
吻落下来,舌尖轻舔着他的嘴角,他忍不住吸气想要回应,就在这时相叶抬起了头。
“不要命了吗。”
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像是有一片海,又像是有一片银河星星点点的闪着光,樱井放松了身体,视线自额头扫过眼睛鼻子嘴巴,又慢慢回到那双眼睛。
相叶的眼睛,迷宫一样,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他也无所谓有没有出口,他想呆很久很久。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把命交给你。”樱井看着相叶,想到之前他们出门去买食物,天气比较冷,相叶戴着口罩哈了口气,睫毛便上了霜,看他眨了眨眼睛抬头望天精灵般的样子,美到樱井忘记拿找零就直接出了超市,“毕竟他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哎呦…”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呼,相叶一回头就看见趴倒在门口的大野。
“对不住……我们刚想起来忘记帮你们关门了。”大野打着哈哈抬手抽了两下二宫和松本,又指了指里侧的拉门,“我刚还忘记说,房间里有浴室洗手间。”
二宫忍了忍没忍住,“噗哈哈哈哈哈哈妈呀好俗啊!命都是你的哈哈哈哈哈!”他一笑松本也跟着笑,大野看他们笑成一团,又看看樱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赶紧手一伸,“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被这么一搅,相叶脸上倒是松了一些神色,他转头再次看向樱井,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又凑近他脖子上的动脉用嘴唇感受着那里的跳动,像是举行仪式般用力吸了一口,在樱井刚想要抬手拥上来的时候,起身脱了外套翻身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樱井直觉有戏,稍微动了动身体想要凑过去就被相叶一把顶住胸口,“别靠过来,休息。”
“可是我想离你近一点。”樱井又动了动,见相叶没阻止,伸手环住他的腰。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相叶的呼吸一点点变缓,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想到很多人很多事。
那些生命中匆匆而过的路人,商店街卖水果的老板,超市里总问他要不要加热满脸笑容的服务员,地铁里一丝不苟但偶尔在他晚归会跟他打招呼的警卫,卖唱片的二手商店里的小弟……很多很多人。
还有以前曾被背叛过的,阴谋和圈套。
“我……很难相信别人。”他说。
他很难相信别人,就算他再亲近的人,他也害怕跟他分享秘密。
因为被背叛的时候这些都会让心脏变得千穿百孔、鲜血淋漓。
他想去相信,可最终都控制在最后一刻。
越过那条界线,让他觉得恐惧。
“你不用努力让自己相信我。”樱井抱着他的手紧了紧,“我只是在你身边,你需要的时候我就在,不需要你相信,也不需要你勉强自己做任何努力,只要你想找我,我就会在。”
相叶听完用力吐出一口气,放松的笑了,“是吗……”
其实他觉得,两个人的温度很美好。
不多不少,刚刚好。
樱井不再回答,他略微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相叶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变得绵长,也跟着入睡。
这大概是相叶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无梦无痛。
29.劳累
相叶醒来的时候樱井还在沉睡。
可能真的太累了,就算相叶翻动身体,他也完全没有醒。
忍住立刻去洗澡的欲望,相叶看着睡着的男人。
额发散落在眼前,脸上有些潮红,睫毛很长微微颤动,鼻子很挺,鼻翼收的窄窄的,嘴唇微翘,微微开合呼吸着空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容易冲动的缘故,相叶想到之前他们上床的时候,樱井的嘴唇总是会在最后被咬的很红,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含着一汪春水,微红的眼角,万般旖旎的鼻音和喘息。
在遇到樱井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克制力是数一数二的。
台上台下这么多人勾引他也几乎没走过肾,但在樱井身上他确实是一次又一次,甚至看到樱井瘫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时产生了强烈的满足感,变得想看到他因为自己的索求无度而变得恼羞成怒微微涨红的脸,想听到他因为自己的冲撞发出更多的喘息呻吟,想换更多姿势进到他身体深处。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做得太过分了,但樱井仍然不以为意,偶尔会问他是不是压力太大。
其实他对其他事物并没有什么烦恼和压力,他所烦恼的几乎都在樱井身上。
但樱井的包容力又恰恰大到超乎他的想象,对他的一切行为都采取默认态度。
拳头打在棉花上,那个人想真心实意的对你好,怕是赶也赶不走了。
身边的人动了动,相叶低头拉开一些距离,“醒了?”
“……嗯。”过了几秒钟那个人才回应,像是还沉在睡梦里一般。
“醒了就去洗一洗吧。”大野的房子会把中央空调调整在很舒适的温度,不过昨天可能是担心他们会冷所以温度就刚好偏高了一些,相叶已经受不了身上脏兮兮的感觉了,才要翻身起床就听见边上樱井“嗯”了一声动了动,却是把脸埋进枕头了一些。
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樱井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烧。
“洗一洗吃点东西再睡。”相叶拍了拍樱井的脸,“你有点发烧。”
知道自己发烧的樱井如临大敌,嘴里却还要作死,“完了完了被你整的发烧了……”
“……你为什么皮这么厚。”相叶干脆拉开樱井扯住的枕头,连拖带拽的把软绵绵的人半抱起来,“别装了,你快起来。”
“我皮不厚能追到你吗……”
“那你大概要追一辈子。”相叶笑着说完才发现不对,咳嗽一声一侧头果然看见刚才还软绵绵的人眼睛顿时晶晶亮的看着他。
“你意思是你愿意让我追一辈子吧。”樱井整个人蹭到相叶身上,急忙补充,“别耍赖了,我听懂了。”
相叶抽开身体翻身下床,“你到底要不要洗?不洗我洗了。”
樱井跌回床上,却又很快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腿慢慢跟着他走进浴室,“你帮我吧,我腿上伤口不能碰水。”
要说身体,他们彼此坦诚相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就是有些不一样,相叶看樱井慢条斯理的脱光了上衣不知为什么视线乱瞟。
樱井脱光之后,抬头看相叶发现相叶还没脱,甚至故意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不脱?”樱井把受伤的腿搁在浴缸上,“不是要洗澡吗?”
“哦,是的。”相叶沉默了几秒,“我先帮你洗吧,洗完我再洗。”
“可是这样你不是要被溅湿?”樱井朝他眨眨眼睛,突然笑起来,“不会吧,难道你害羞?”
于是相叶扔下手里的花洒迅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跨进浴缸,“你坐好。”
樱井决定点到为止不再逗他,点点头背过身。
温暖的水落在后背,又慢慢打湿他的头发,相叶倒了一些洗发水搓着他的发根。
舒适的温度还有在头皮上不算温柔但恰到好处的揉搓让樱井微微瞌起了眼睛。
水声再次响起,头发被轻巧的摆弄着冲洗干净,相叶拿过毛巾略过脖子肩颈一路往下细致的绕开伤口,揉擦着他的后背后腰。
那个窄窄的腰是每次都承受他冲撞的地方,握起来有非常好的手感。
相叶很喜欢他的小腹,他每次吸气那里就会绷紧,他便忍不住低头去吻。
热气一点点弥漫了整个浴室,让空气都跟着暖了几分。
樱井只觉得腰间被相叶搓得发痒,他忍不住动了动身体,“雅纪……别搓了。”
腰是他的敏感带,再搓下去某个地方要站起来了。
一早上本来身体就容易冲动,好不容易相叶态度软化,任他对相叶的心思百转千回,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坏事。
可是……就因为他一动才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
于是他费力的扭过身,视线朝相叶某个位置瞥了一眼,尽管相叶动作很快的将毛巾遮了遮,但他还是看见了,他抬起视线看着别开眼睛的相叶,“雅纪?”
相叶没吱声,脸上却略过一些尴尬。
但樱井显然很高兴,起码欲望是不会骗人的。
他凑过去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
感谢大野是个土豪,感谢大野家的浴缸足够宽敞。
樱井一点点吻着相叶,身体慢慢的转过来正对着他,腿上的伤淋了水,纱布上的血液很快被晕开一些,相叶突然回神,用身体遮住花洒的水,再用手掰了掰,让它对着外面。
樱井看着相叶,手朝着毛巾的位置伸过去,照例被相叶捏住了手腕阻止。
“别动,我帮你弄出来。”樱井隔着雾气再次吻上相叶,手揭开了毛巾握住了相叶起了反应的欲望。
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有欲望是件让人觉得身心愉悦的事情。
樱井心里别提多乐了,但因为怕惹恼相叶,脸上却假装淡定。
“嗯…”接吻的间隙漏出一丝难耐的呻吟,直直打在樱井心上,他的手又卖力了几分,感觉到相叶的下体在他手里又涨大了一些。
樱井舔了舔相叶的嘴角,亲吻他的下巴,在他吞咽口水的时候轻咬他的喉结和锁骨。
一切都乱套了,相叶从没想过他会这么轻易就被欲望支配。
理智明明不断在提醒自己这个人受了伤在发烧,却还是会对比平时略显羸弱的樱井产生欲望是不是也太禽兽了一点。
他拥住樱井的身体抚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缠上他慢慢抬头的欲望上下抚慰。
樱井对相叶的欲望从来很坦诚,他感受着相叶握在那里的动作将身体更进一步的贴近他。
“嗯…”
“呼…”
相互交换着呼吸,感受着彼此心脏的悸动。
湿漉漉的呻吟失去控制一般在耳边一次又一次拉响欲望警报。
他们在彼此的手中达到高潮,在高潮中胡乱的吻在一起,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等到身体里的欲望褪去,呼吸慢慢平复,相叶赶紧抓过花洒,将他们的身体冲洗干净。
白色的液体被一点点冲进下水道,相叶看了几眼,脸上莫名生出一点羞涩。
他咳嗽一声,站起来取过浴巾擦干身体围在腰身,又小心的把樱井扶起来,将他的身体擦干。
打开浴室的柜子,里面果然体贴的放着新的浴袍,一件放在外侧,还有一件可能是打算用于替换的,放在很里侧。
相叶取出来递给樱井,突然顿悟了一件事。
这家伙手又没伤……为什么要他帮忙洗澡?!
他侧头看向正在绑腰带的樱井,后者不明所以的朝他笑了笑。
算了。
相叶低头勾了勾嘴角,抖开自己的浴袍穿上,走出了浴室。
反正樱井翔这家伙总有办法会让他帮忙,懒得计较了。
21.KING
樱井有设想过很多种他再次见到相叶的场面。
那个人会笑着托着餐盘问他为什么来这里,或者在点餐的时候被询问先生你要喝点什么,甚至想过他会在吧台调着酒问他要不要一杯失身。
他之前来过几次都没有见到相叶,顾虑到相叶身份的特殊性,他也不好随便打听,怕给他惹麻烦。不过他也不着急,只要有时间都会来这边看一看,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时隔一个月,他会在舞台上看见他。
下面的场面热烈到口哨声快要掀翻屋顶,独自在吧台喝酒的樱井也忍不住抬头去看舞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身穿着敞开的短款皮马甲跟没穿也没什么两样,下身穿着低腰的紧身黑色皮裤,紧到把什么形状都勒得清清楚楚的那种,那个人带着帽子遮掉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邪气的笑容,伸展着身体。
他在口哨声中掀开自己的马甲,顺着胸肌一路往下摸到腹部,手指扣在裤头,跟着节奏顶着胯。
樱井意外的看着那张脸上充满着魅惑,汗水和轻轻煽动的鼻翼还有微微开启的嘴唇吐出让人疯狂的喘息,暧昧的灯光下,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胯部,他干脆跪下来伸手摘掉帽子扔下舞台,他的眼眸深处泛着冷漠的光芒,跟热烈的舞蹈形成鲜明的反差。
他笑得邪气而挑衅,在一片脱声中,狂放的解开裤扣,指尖掠过内裤边缘探入又很快抽回。
被强烈的荷尔蒙充斥的舞台,边上的伴舞带着渴求摸上他的大腿,他张开手将人搂进怀里耸动着身体。
“哇,今天KING跳得比往常激烈诶。”
“如果是KING的话,让我当下面那个我也没意见。”
“听说KING很挑对象,你这样的肚子还是算了吧。”
边上的人窃窃私语,话里话外意淫着那个还在摆动身体做出各种姿势的相叶,樱井冷着脸注视着台上的男人,一口喝下杯子里的威士忌。
他慢慢的往舞台边走,看到台下不断有人伸手想要触摸台上的相叶,如果是女性他便礼貌的牵住她们亲吻手背,如果是男性则高调的扭开他们的手,在他们半真半假的嚎叫中侧身快速摸过对方的脸颊放在唇边一舔而过。
舞伴看着台下愈演愈烈,笑着伸手朝相叶身上跳。
相叶会意的接住对方,双手抱住他的屁股往上托,身体也跟着往上顶。
在一阵“上我上我”“上他上他”的叫喊声中,樱井推开离舞台最近的那个男人,走到了台边。
相叶习惯性的侧过头,看到台下的樱井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开来。
他看着樱井,舌尖舔过身上舞伴的耳垂,在他娇喘时用力的顶了下胯部,随即错开视线将人放下托住他的腰向后仰,另一手顺着脖子摸上他的脸颊,低头逼近他的脸又一笑松开。
想玩是不是。
那就陪你玩一下。
樱井低头摸了摸嘴唇,伸手抓乱了额发,双手一撑跳上了舞台。
相叶并没有感到意外,这个人一直是这么有趣。
他看到樱井边踏着节奏朝他走过来,边解开了衬衣纽扣。
伸手朝两边的工作人员示意没事,相叶笑着迎上朝他走过来的男人,双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又一把拉住他的衬衣,在他要伸手的时候一把扣住他的手折到身后,身体自然的贴上去,轻咬他的耳朵,“你来干什么。”
樱井感受到彼此胸膛的热量,笑着放松身体,“来看看不一样的你。”
相叶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他的屁股用力一捏,台下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如你所愿了吗?”相叶故意扯开他的衣衫,露出他的腰线和腰窝。
樱井笑了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抚上相叶的腰。
相叶把他往前一推,一手仍然牢牢拉着樱井另一只手,身体往后一让,随即朝着转了半圈正对舞台的樱井的后背贴了上去。
他膝盖用力顶上樱井的膝盖后方,手一扭让他跪在地上,随后自己也跟着跪下,从背后一手抬高樱井的脸颊,咬上他的嘴唇。
樱井有些吃痛的动了动身体,相叶嗤笑着松开刚要喘息的人,又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像是献祭一般的画面有种利刃割开风雪般残忍的美。
再次松开的时候,樱井嘴唇已经透着红,妖冶而性感。
相叶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伸手从胸口一路摸到樱井大腿,在大腿内侧停留了一阵随即用力一扯,将牛仔裤上本来就有的洞扯得更开了。
樱井倒是真的没想到他会玩得这么过火,嘴角扬起一丝笑,抬手勾住相叶的脖子就往下扯。
舌尖扫过他的耳垂轻笑道,“你会不会玩得太过了?”
“一个表演不有趣怎么行。”相叶扭动着腰,“难道你玩不起。”
“你玩得起的,我也一定玩得起。”
樱井瞟了眼镭射灯下疯狂的人群,故意扭动臀部去蹭相叶的胯,“你还是想想你要怎么收场吧,KING~”
“既然我是KING,”相叶一把拽起他,手在他内裤边走了一圈,甩了下头发朝台下丢下一个飞吻,在樱井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半蹲抱起他朝后台走,“我想怎么收场都可以。”
“哇,今天什么日子,KING竟然带人走!”
“……从来没见过KING在台上带人走。”
“KING的腰力很厉害的,老兄你自求多福吧。”
樱井在一片起哄声中听得分明,他也干脆顺应了人群,笑着转头朝台下招了招手。
反正是玩,无所谓了。
在台前看不到的地方,相叶立刻松手把他放下,“你走吧,别再来了,这里人龙混杂不安全。”
“你这样就很安全?”樱井瞟了一眼他松开的裤头。
“你找我有事?”相叶阻止他继续往前跟,将他拦在了休息室门口。
“你腿上的伤好了吗?”樱井问。
“好了。”相叶忍不住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还有事吗?”
“那天为什么没来。”樱井走近一步,“说好了三点……”
“樱井先生,”相叶打断他,“我没有说好一定要等你来,而且我并不是没有来,我只是先走了,如果你只是介意这个,那我向你道歉,我知道天使一向守时,差几分钟都会爽约,是我不对。”
“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樱井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的光芒一闪而逝,快过流星。
“我又为什么一定要见你。”
樱井难缠他是知道的,于是他干脆转身打开门走进休息室,把皮衣脱下丢在一边,樱井也跟进去,在他身后把休息室的门关上。
把自己摔到单人床上,相叶摸过床头的烟点燃。
樱井站在床尾,环顾了一下这个有些狭小脏乱的房间,“你带多少人来过这里。”
相叶喷出一口烟笑出了声,“记不清了。”
“为什么故意这么说。”樱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喝了太多威士忌,早点回去吧。”相叶又吸了两口拧灭了烟,尽管樱井穿着休闲衬衫牛仔裤但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精英感,偶尔会让他感到压力,“不然我又得换地方打工,我很抱歉当时在蛋糕店里一时兴起搭讪了你,在我察觉到你可能的身份之后我也辞职了。我是觉得你很有趣,也去救过你,但是就这样不好吗,我们这样的身份并不需要过于亲密的关系,我想你应该懂。”
樱井看着相叶胸口起伏,反手脱掉了自己的衬衣,压着相叶的腿爬上床。
心思沉了下来,相叶一动不动的冷眼看着他慢慢解开裤子脱下,“你这是干嘛。”
“我想,你总是需要的。”樱井双手撑在相叶身体两侧。
“需要什么?”相叶沉默着低头看他又伸手拉下自己的皮裤拉链,指尖探进去在某个部位揉捏了一下。
“sex。”
视线交汇,樱井偏头吻上相叶的嘴唇。
22.sex
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浓重而强势的侵略感。
樱井怕相叶反抗,两手牢牢抓起他的手腕按在头部两侧。
他试探着加重了力道,辗转着亲吻他的嘴唇,舌尖轻巧的探入…撬开并没有防备的牙齿,肆意的在柔软的口腔里翻搅。
这样的温度有些美好,适度酒精让身体发热,却也让头脑保持着清醒。
湿润的喘息在空气中变得粘稠,他扯着相叶的舌尖,细细扫过他的牙龈,在接吻的间隙努力交换着空气。
他见相叶不怎么反抗,干脆放肆的用他的身体反复去挤压他的下体。
相叶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在樱井的挑逗下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结束了一个吻,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繁乱。
樱井抬起身牢牢盯着相叶。
相叶的眼睛好像盛着雪花,在欲望边缘挣扎,却又冷静的克制着。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相叶调整了一下呼吸,嘴里淡淡的残留着樱井嘴里威士忌的味道,“樱井翔,现在下去离开这里,我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迟了。”樱井勾起嘴角笑了笑,“除非你反抗,不然我不会停。”
“是吗……”相叶甩了甩头发看向他,“那好吧……其实你说的对,我需要。”
只是两秒钟而已。
樱井被大力掀翻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这个人的瞬间爆发力会这么强。
相叶抓过他的手,拿过放在枕边用于表演的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绑在床头。
“你自己送上门的,希望你不会后悔。”
抬手脱掉自己的皮裤,重新压上樱井的身体,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将自己嵌入他的腿间,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樱井的表情,他在想哪怕对方有一丝想要反悔的念头他就立刻停止。
然而樱井什么都没说,甚至在他绑住他的手腕的时候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
越来越近的距离,樱井略微慌乱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侧头啃咬着他的嘴唇,捏着他的下颚轻舔他的牙齿,就像刚刚他对他做的那样,细致而强硬的吻了他。
房间的温度好像瞬间升高,汗水和喘息交错在一起,还有外面隐隐传来的低音贝斯声。
他松开他的嘴唇,看了他一眼,微微调整角度亲吻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轻喘,感觉到他身体忍不住抬高,手顺着脖子一路摸到乳尖在那里轻轻拨弄,让他很快硬起来。
“嗯…”
在相叶将舌尖探入他的耳内时,樱井忍不住呻吟出声,微微侧头想要躲开却又被相叶牢牢按住,手用力握紧又松开,几番蹂躏之后,相叶终于放过他的耳朵顺着耳根慢慢向下进发,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锁骨颈间,他朝硬起来的乳尖哈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下人的颤动一口含住舔弄,另一只手顺着腹部打着圈,一寸寸向下,隔着内裤揉捏起已经苏醒的欲望。
“唔…”
下体传来的快感让樱井下意识的咬紧了牙齿夹紧了双腿,陌生的频率让他比平时更快的完全勃起。
相叶动了动身体将他的身体又打开一些,身体微微往下移了一些。
持续亲吻他的腹部,抚上他的腰侧,在肚脐附近打着圈的轻舔,然后渐渐往下隔着内裤将他的欲望含进嘴里舔弄。
“啊…唔…”
这样的隔靴搔痒让樱井很难受,他脚尖抠着床单,却又按耐不住来回搓动脚跟。
还好相叶只是舔了一会儿就伸手拉掉了他的内裤扔在一边,在他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舔了舔前端又用牙齿轻磕,顺着柱身向下来回舔着会阴,最后张嘴将他的欲望吞了进去。
相叶摆动着头部微微放松一些,又吞得更深。
手来回抚摸着大腿内侧,将两颗球捏在手里轻轻揉捏,感受到樱井的身体在他不断的爱抚下越绷越紧。
“嗯……嘶…”
樱井觉得世界末日大概就是这样了。
之前不论哪个伴侣都不能给他这么强烈的感受。
他只要想到这个人相叶,是那个厮杀中利落干脆的魔法师,他就忍不住绷紧心弦。
他抬头看了相叶一眼,那个人垂眸吞吐着他欲望的样子真是会要了他命的。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抬起腰,在相叶嘴里挺动。
快速的抽插让相叶知道他快高潮了,忍着略微的不适,收紧了腮帮。
“嗯…松开……”樱井用膝盖碰了碰相叶的肩头。
相叶没动,甚至用力吸了吸。
“啊!”
断断续续的射在相叶嘴里,樱井甚至来不及享受高潮刹那升腾的快感就仰起头看着侧头吐出白色液体的相叶喘息道,“没事吧?”。
相叶摇了摇头,打开右手边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取出套子用嘴撕开给自己套上,又咬开条状的润滑剂,拿过靠垫塞在樱井的腰下面,抱起他的腿抬高,将润滑液直接倒在他的下身。
冰凉的液体让樱井忍不住全身一颤,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受到刺激又有一些抬头的迹象。
相叶随手抹开润滑液,将它涂满他的穴口周围,又倒出一些在手上。
他看着樱井,手指慢慢插入,樱井侧过头难耐的将自己半张脸藏在手臂里,紧闭着眼睛试图将身体再放松一些,但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仍然非常强烈。
相叶将手指抽出,又挤出一些润滑液探入两根手指前后抽插。
其实在拉斯维加斯接受调教的初始,樱井直接吐出来过,这样的行为惹怒了调教师,而且有海勒的指示,对方更加不会手下留情,折磨人的道具轮番充斥着他的身体,好像没有一刻身体是空着的,而且因为他吐,一连三天他都没得到饭吃,第三天道具再次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他除了瞪大眼睛之外已经没有力气做其他的抵抗了。
地狱一般的日子。
手指从身体里退出去,正在樱井想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时候,身后突然没了动静。
他睁开眼睛,正对上相叶的眼睛。
“你何必勉强你自己。”看着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惧意,相叶沉声,“现在停还来得及。”
“不……”樱井定定看着相叶,灯光将身上这个男人的影子投在自己身上,像是晕染出一朵朵花,“就当是帮我忘记那些事吧。”
其实他也是刚刚发现,原来那些事还是有在他心上留下烙印。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
他从来不需要帮助,可现在他需要相叶。
“你在装可怜吗。”相叶压下身体,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在亲吻他的时候将欲望插入了他的身体。
“唔…嗯…”樱井皱眉,感受着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尺寸一点点侵入他的身体。
他忍不住要挣扎,腿却被牢牢压制着被迫打开接纳相叶。
相叶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手牢牢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躲开。
直到全部插入之后,相叶才松开了嘴唇,看着大口喘息的男人又忍不住顶了顶身体。
“后悔了吗?”相叶摸上他的脸颊,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细细啃咬着他的下巴。
樱井睁开眼睛,看着他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
手指顺着额头插入发根,相叶沉默片刻最终有些无奈的弯了弯嘴角。
“雅纪,相叶雅纪。”
“雅纪……啊!”
樱井反应了一秒喉间还在重复他的名字,冷不防的被相叶打断。
那个男人按压着他的身体,大力的抽插起来,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
由于之前对他身体有过了解,相叶很轻易的找到了樱井身体里的敏感点,直接对准那点反复挤压冲撞。
“不…!啊…慢…慢一点…”樱井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从眼睛里溢出来。
相叶凑过去亲吻他的眼睛,看他颤动的睫毛和发红的眼角抬手解开了一直绑着他手腕的领带。
得到自由的双手立刻用力抱住的背脊,相叶松开扣住他腰的手,再次伸向他的欲望上下爱抚,看他紧咬嘴唇,干脆将另一只手伸进樱井嘴里翻搅。
“你要咬就咬我吧。”相叶说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嗯…嗯嗯…啊…啊…”
随着相叶或浅或深的抽插,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樱井嘴里泄出来,他不想去想这种身体失去控制像是要失禁一般的感觉是有多羞耻,他只是为了缓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被快感淹没的感觉,双手来回摸着相叶的背脊腰线然后揉捏着他挺翘的臀部。
肢体的厮磨,暧昧的喘息,渐渐的迎来高潮。
相叶的手从樱井嘴里退出来,低头亲吻一下他的嘴唇,快速的抽插起来。
失速的冲撞,身体的快感已经多到承受不住,但仍在相叶的促使下不断延伸扩大超过了极限。
樱井忍不住睁开眼睛,他想知道相叶在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嗯!”
又是几次大力的抽插,相叶低喘着在樱井身体里达到高潮。
樱井也在相叶的爱抚下再次达到高潮,他大口调整着呼吸,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相叶。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下来,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性感。
相叶眯着眼睛,喘息着低头再次吻上樱井的嘴唇。
樱井发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眼睛轻而易举的再次激起他的欲望,想要这个人在他身下哭泣,想要这个人为他喘息为他高潮。
亲吻中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又一点点涨大起来,樱井倒吸了一口气却被相叶轻轻扯住舌尖吸吮。
抽出欲望将樱井翻了个身,他摘下套子随手丢在垃圾箱里又换了一个新的。
“等、等一下……啊!”樱井疲软的身体还来不及转身就被从后面轻而易举的再次进入了。
相叶低头亲吻他的背脊,拍了拍他挺翘的臀部调笑道,“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
樱井根本来不及组织语言就再一次被相叶拉回欲望中。
还听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谁发明的草莓味的套,真是有情趣。”
“……啊…嗯…嗯嗯…”
去他妈的情趣。
他快被相叶捅穿了。
23.突发
之后的事情樱井有些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相叶跟个禽兽一样不知疲倦翻来覆去的做,把他的身体里里外外的吃了个遍,不管他说什么都没能阻止他。
不知道在第几次的时候,他本以为结束了刚想拉起床单睡觉,没想到相叶从他后背贴上来再次从侧面抬起他的腿进入了他的身体。
在他忍不住被相叶逼出眼泪想要讨饶的时候,恍惚中好像有人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似乎没想到里面会那么激烈,年轻的伴舞呆在门口瞄了眼床头的领带,嘴里机械的开了口,“KING……要不要玩筛子……”
“出去。”相叶一把抓起床单遮住他们交叠的身体,却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
于是当天晚上,KING把人绑着干到哭着求饶以及KING在床上性感到爆炸的消息在场子里四散开来,以至于樱井恨不得自己干脆一睡到底不要醒来了。
相叶一早就醒了,他沉默的看了很久的天花板,最终呼出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樱井的肩头。
樱井其实也醒了,他在思考了一阵之后觉得如果他装睡是不是就会在气势上输了半分,反正做都做了,现在再装傻也没什么意义。
他翻了个身,手搭上相叶的腰,睁开眼睛朝他笑了笑,“早啊。”
“早。”相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然,跟着勾起了嘴角,“身体怎么样?”
“昨晚我怎么样?”樱井嗅着相叶的脖子亲了一口,“你还满意吗?”
“要不要给你看下昨晚用掉多少套?”相叶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如果是身体的话,我很满意。”
樱井沉默一会儿“嗯”了一声,往相叶那边又靠了靠,“这样也很好,毕竟身体也是资本。”
“……有趣。”
感受到相叶胸膛的震颤,樱井深吸一口气,“彼此彼此。”
相叶雅纪是座孤岛,他好不容易开着船上了他的岛,接下来的时间他可以慢慢在岛上找属于他的珍宝,不管多久都没关系,因为路途上风景足够美丽又足够温柔。
那次之后相叶并没有换打工的地方。
他依然从大野那边接任务,有时间了就去那边打工。
偶尔会在那里遇到樱井,两人便在休息室里厮混疯狂的做爱。
有时候樱井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和火药味,相叶从来不多问,只在确认了他身体无碍没有受伤之后便抱住他亲吻。
如果要说是身体上的关系,那他们未免接吻得过于频繁。
有时候是绵长的热吻,有时候是细碎的亲吻,有时候是点到即止的轻啄,嘴唇相触吸吮彼此,交换呼吸的满足感直接让身体快感加倍,也让安心感加倍。
他们似乎时不时的用这种方式来确认着彼此。
热的,跳动的生命。
这个人还在,这个人今天也活着。
花谢花飞花满天,匆匆又是一年。
这年他们一起逛过街,一起吃过荞麦面,一起打游戏。
好像时光驻足,只是普通人一般交往。
又是冬季。
这天相叶买了便当正要回家,突然接到了大野电话,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大野如此焦急的语气,于是他将便当放在机车把手上,戴上头盔一路开到了大野的住所。
“大酱,怎么了?”相叶把便当放在茶几上,下意识的看着在转椅上皱着眉的大野。
“雅纪,你还记得松本润吗。”大野拉了拉凳子,双手交握搁在写字桌上。
出于多年的交往,相叶知道大野这个姿态多少表示他有一些焦虑和紧张,于是很快点了点头,“当然记得,拉斯维加斯他帮了我们不少忙。”
“嗯……”
大野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考虑要怎么开口,相叶率先问,“松本怎么了?”
“他前两天跟我说要来这边找我度个假,”大野沉默几秒,“然后前天他在日本机场被军队的人扣走了。”
“为什么?”相叶转眼一想,“难道跟我们那次事情有关?”
如果是正常情况,大野早就把人捞出来了,既然他现在在说这个事情,只能说松本被扣走并不是常规通道,是有人一早就盯上了他。
“本来以为过去一年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我们或许还是低估了海勒的报复心,他应该是确认了松本有参与那次拍卖会行动。”大野沉吟片刻,“在拉斯维加斯海勒确实不能拿松本怎么样,毕竟他背后有另一个家族的支持,但是出了那个地方如果松本不小心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关他的事了。”
“……所以你意思是藤原高广。”
大野点头,“只有他能办到,而且他跟海勒还有军火上的往来。”
相叶刚要接口,就见大野从抽屉里拿出资料交给他,“这次的任务,委托人要求救出松本润,杀死藤原高广。”
“就算不是任务,我也会去的。”相叶打开资料,翻看了一下地形图,“松本这次来……”
“嗯,其实他是想替我过三十岁生日的,”大野眼神呆滞的看着桌面上的花纹,“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上一次见到还是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而且他说想顺便找你和天使喝酒。”
相叶沉默了一会儿,把资料收起来,“我回去再仔细看一看。”
“雅纪……”大野叫住他,“你最近都跟天使有联络吧,你们要不要……”
“不,我是我,他是他。”相叶一口否决抓起头盔带上,“而且如果他找上门,我希望你不要跟他提起这件事。”
相叶走到门口脚步停顿了下来,“藤原高广太危险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大野却是立刻就听懂了。
藤原高广太危险了,所以——
不要把天使掺和进来。
24.汇合
根据大野提供的线索,松本应该是被扣在藤原的私人别墅里。
别墅又是在山区,有一侧靠海。
这不禁让他想到之前第一次见到樱井的时候。
好像一切都是从那次别墅任务开始的,既然如此,就让一切在这次别墅任务里结束吧。
大野告诉他,这次情况特殊,从他接到任务开始,他就会一直派人在几个点做接应,松本润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能救出松本,先行让他撤离。
他翻了翻别墅的地形图,用谷歌查了查外面的地貌特征,在几个点做了一些标注,然后又在图纸上标注了监控室和地下室的位置,又研究了一下摄像头的方向。
他并不知道松本会被关在哪里,最有可能的就是地下室,如果能潜入一段时间知道大约的位置就会好办很多,可是现在时间太过紧迫,他担心时间长了松本会被转移或者发生意外。
他想了想,给打工的店里请了一个月的长假,第二天又去他熟悉的店里采购了一些物品。
相叶琢磨着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哪个位置观察一段时间或许会比较好,起码研究下他们的守备情况,他甚至觉得就算不研究守备,去山上踩踩点实地观察下地形也是有必要的。
他伸手拿过打印出来的别墅外围地形图,选择了山上一个废弃的灯塔,虽然距离远了一些,但那里上去的话不会引起过多的怀疑。
他可没有天使这么好的耐性能在树上呆上三天就为狙击一个目标。
隔天,相叶将自己打扮成登山客的样子,往脸上和脖子上抹了一些蜜粉,让自己的皮肤看上去黑一些,戴上墨镜和帽子,手持登山杖开始了他计划的第一步。
总体来说一路还算顺利,因为这个季节的关系,几乎没有登山客,更别说是上面那个老旧的灯塔。
相叶趴在灯塔上拿出包里的军用望远镜,边观察边从包里拿出面包啃。
然后……他看着看着……
就看到了樱井翔的脸。
虽然化过一些妆,但他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樱井翔。
一口面包咽在嘴里,然后飞速收拾好东西往下走,回到市区打了个电话给大野发现人出门去了。
见鬼。
为什么樱井翔会在那里。
“为什么你会让他单独干这票。”
大约一天前,大野看着眼前不淡定的樱井。
“你明明知道藤原很有可能会认出相叶,而且海勒见过相叶虽然不完全是现在的样子。”樱井沉着脸,双手忍不住撑在桌子上,“如果不是我今天刚好去了他打工的地方知道了他请长假,你……”
“天使先生,”大野声音不响,但及时截断了樱井,“魔法师是专业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包括你,你不该干涉他的工作。”
“我现在觉得他让我不要告诉你是对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情绪,而且要说危险,你参与任务会让这个任务变得更危险,毕竟你可是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海勒和藤原面前的,说到底,你才是之前栽在藤原手里的那个。”大野仰着头看他,“你要相信他。”
“我当然相信他,可是相信和担心是两回事,他一定不会告诉你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经历过什么,”樱井深呼吸一口,试图控制了一下情绪,“他开始几天了?”
“今天是第二天半。”大野看看桌上的日历,“但是我刚才确认过,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今天就出发。”樱井说着转身离开大野房间,“麻烦你替我通知行长,我知道你们有联系。”
于是阴差阳错的,樱井反而比相叶更早一步潜入了藤原的别墅。
但在外面的相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猜想或许是樱井就刚好这么巧的去了打工的店里知道了他请假的事情找上了大野,所以大野现在不在,八成是找行长去了。
相叶没来由的觉得烦躁。
为什么要干涉他的工作,为什么一定要涉险,他明明不需要。
抓了抓头发,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不能等了,他怕樱井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什么岔子。
这么短的时间,樱井怕是没来得及多准备或查阅资料。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他们的心思是一样的。
其实樱井也是混进来之后才发现并没有相叶的影子。
他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
但没关系,以相叶的脾性肯定会潜进来,所以他可以等,在这段时间刚好可以找一找松本被关在什么地方。
然而相叶这次并不是从守备混进来的,而是很聪明的选择了厨房。
毕竟以救人为主要目的,食物的流向能更快的知道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所以之后的两天,樱井愣是没找到相叶。
相叶出于警惕,自然不可能特地去找樱井搭话。
直到第四天,樱井被派到监控室执勤,他这才发现,相叶这家伙竟然躲在厨房里。
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樱井笑了笑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接到通知,藤原高广将会在后天来这边确认一下松本的情况,然后将松本移交给海勒的处理。
不出意外,后天就是行动最好的时机。
25.时机
松本虽然是被扣进来的,但因为身份特殊,倒是没受到什么虐待。
藤原好吃好住的把他软禁在二楼的客房里,樱井有跟他打过一个照面,不过松本没什么表示所以他也不知道松本有没有认出他。
他有点在意相叶准备的怎么样了,但是又没法过多的沟通。
今天他又被安排在监控室执勤,刚刚换好一轮守备,不得不说运气好到爆表。
藤原高广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外,最多三十分钟,他一定会去松本房间。
一定要在藤原去松本房间前截住他。
他看着相叶低头不知道在切什么菜,然后又看他在摸口袋,干脆跟坐在边上的人聊起了天。
“不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樱井笑着说,“早上吃少了,现在就好饿。”
“嗯。”那个人说着,视线没离开屏幕。
樱井咳嗽一声,抬起手,“看,这是之前去西班牙买的手表。”
那个人“哦”了一声,头都没歪一下。
樱井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去喝口水。”
他说着站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了那个人放倒在椅子上。
算了,这样更安全。
樱井调整了一下耳机和耳麦,按下通讯键,“通知厨房,加一份冷荞麦。”
“收到。”他看到厨房外的守备走过去,看着相叶重复了一遍。
相叶愣了愣,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监控,嘴角勾了勾。
除了那家伙还会有谁要在这种天要吃冷荞麦面。
既然都给信号了,那……
相叶把口袋里的药粉放回去,随即伸手劈晕了边上做菜的师傅,顺手接住他,那名保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背后“啊”的一声,回过头时就看到相叶正扶着那位老师傅,于是他走过去问相叶,“他怎么了?”
相叶一只手扶着老人,掩护在身体下的另一只手摸上他放在碗柜里的切菜刀。
“他好像死了…!”他垂眸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下一秒突然放开老人猛地前扑单手掐住那人脖子,扬起了手里的小刀,精准的扎进对方的脖子。
“嘶…”樱井看到这画面忍不住感同身受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相叶拿过那个人身上的耳机戴上,快速绑好匕首套,又把对方的枪握在手里,这才打开通讯器,“快来人,厨房有人死了。”
接到情报的守备瞬间朝厨房涌过去,樱井看到相叶那个家伙喊完之后利落的朝柜子后面一躲,并看了摄像头一眼,还用手指了指,一副出去找他算账的样子。
樱井摸了摸嘴唇,算账倒是不怕的,就怕相叶在床上发疯。
他淡定的看着相叶做好射击准备,在那些人冲进厨房的一瞬间,就被相叶一枪一个秒掉了。
听见枪声,其他人也跟着赶了过去,相叶换了把枪,等了两秒冷声道,“说位置。”
“三点钟方向。”樱井声音隐隐带着笑意,“换频,次数最多的那晚。”
对,他跟魔法师就是这么默契,他们不用沟通都可以知道对方进展到什么程度。
相叶翻了个白眼把频道调到八频。
“五点。”樱井跟着换频,边报着数字边站起来,已经发现有内奸的敌人瞬间推开监控室的门,正对上樱井举起来的枪,两声枪响之后他飞快瞄了眼监控屏幕,“七点、三点,走!左手边正前方一个、上楼之后楼道上左右两边各一个正在汇合注意躲避…松本在二楼最底房间,我去找藤原。”
樱井说完打爆了监控冲出了监控室。
“你给我停下!”相叶侧身避了避,“你去二楼,我去……喂?喂!”
耳机里传来嘶嘶声,相叶知道是樱井故意切断了通讯,一咬牙冲上二楼。
樱!井!翔!
你给我等着。
松本听到枪声,知道肯定是天使行动了。
他看了看时间,慢吞吞的走到门边敲了敲,守在门口的人将门打开了一点,“什么事?”
“我肚子疼……”松本皱眉,一脸忍耐的样子,“大概吃坏了,能不能给我点药?”
“现在不行。”
“可是……”松本连小奶音都挤了出来,伸手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带,“……你再不给我药,就马上就要死了。”
那人听到动静刚一回头就看见相叶一跃而下,几乎是立刻子弹就跟着赶到。
松本松开手拍了拍,又蹲下拿起他的枪,“好差的装备……”
相叶失笑,“这可是在日本,不比拉斯维加斯,有枪就不错了。”
“啧啧,这样你们的业务水平会下降,成天玩这种小把戏……”松本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
“那你还不是被这种小把戏困住了。”相叶看着吃瘪的松本忍不住笑出来,“没事就好。”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说起来,天使在哪儿?”松本朝相叶后面看看。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想知道。”相叶砸开走道的窗户看了几眼,“跳下去,公路那边有大野的人在接应,以你的身手逃跑总不是问题。”
“你……”
“我去找天使。”相叶咬牙,看着追过来的人推了他一把,“闲话等之后再说吧,赶紧走!”
松本没再拖延,双手在窗台上一撑一跃,漂亮的落在下面的草皮上。
相叶扫了两枪回头看到他已经着地落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大多数人都在追他们两个,松本那边应该好解决,庆幸是私人住宅而不是像上次一样那种将军集会所以守备人员不会太多,该死的也都差不多打死了没死的也重伤构不成威胁了。
所以,现在更要紧的是,藤原在哪儿,樱井又在哪儿。
新仇加旧恨,他有些担心樱井会控制不住情绪。
相叶跑了两步,突然听见通讯器里传来了声音。
他心里一喜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耳机里是个陌生的声音。
“魔法师是吗……呵呵。”
相叶一惊,迅速找到一个储物间暂时躲避。
“你是……藤原!”
“天使在我手里,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把枪放下来三楼卧室,不然……晚一分钟我开一枪。”
“不要管我……啊!混蛋…快走……”
樱井的声音和枪声同时从耳麦里传过来,相叶捏紧了手里的枪。
愤怒,不甘,以及恐惧。16.休整
相叶笑够了,擦了擦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松本润放松了一会儿,随即打开小型工具箱,在医药箱里找到一次性针筒吸入一点麻药,又稍微推了推注射器挤出空气,“生田先生,把嘴张开,我替你把追踪器拿出来销毁。”
樱井听见他叫相叶生田知他来这边一定是换了身份,在一边没有多嘴。
相叶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后槽,“关于那个…我拔出来塞给他了。”
松本只觉得自己在听到“拔”这个词的时候感同身受的全身一痛,又看了看那个看过来的男人,“拔?……你再说一遍?你拔出来了?”
相叶点头。
松本又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无所谓。”相叶说着转过头,伸手一把捏住樱井的下巴,不顾他拍打的手,直接手腕用力捏开嘴,另一只手在他嘴里掏了半天,把那颗微型追踪器掏了出来放在松本手里。
“……你能不能打个招呼?我可以自己取出来给你。”樱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摸了摸自己发疼的下颚,“说真的,你比表面看上去要粗暴一些。”
“粗暴……?”相叶眯起眼睛,突然勾起嘴角笑了开来,“难道是因为…‘那天’太用力了?”
樱井脸上赤橙黄绿的走了一遍,最终还是放松的、势在必得的笑了笑。
“只有一个追踪器,你硬是塞给了我,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相叶看松本一脸嫌弃的把沾满了口水的追踪器丢在地上一脚踩碎,转头看着眼前的一小片天空慢吞吞的说,“大概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活下去的机会。”
本来只是想调侃他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樱井楞了一下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
他的睫毛时不时的一颤,整个人被阳光照得像是镀了一层暖光,尽管不是之前的样子,但他确实觉得,这个时候的相叶,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外表是暖的,是热的,好像什么都放得开。
但他的内在是冷的,是冰的,因为什么都无所谓。
“松本先生。”相叶闭了闭眼睛,刚才突然的高负荷运转让他感觉身体有些疲倦,“如果有可能的话,请先帮我把镣铐打开?太重了,好累……”
樱井听他说完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发烧了。”
相叶没有管边上的樱井,朝松本抬了抬手腕,“我看看工具箱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打开它。”
“我来吧,给我跟铁丝。”樱井放下手,转头去拿工具箱。
“爷我有万能钥匙。”松本润摸出口袋里的小钥匙,得意的替相叶开了锁,“早就知道会遇上这种情况了。”
“……”
你有钥匙你不早说。
经过几次辗转,他们听着松本那边的指示几次避开海勒的人,终于回到拉斯维加斯。
几乎整整三天没有闭过眼睛的三个人,在被人接应之后几乎摊在车里。
相叶的烧一直没退,枪伤加之前喝下去的那些药在他身体里终于集中爆发。
但他始终都没有多说一句,松本在给他们安排好住处并承诺医生会在几个小时后到他们房间之后离开,相叶想要洗澡,但最终还是将自己摔在床上。
樱井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些日子被折腾的灰头土脸不说,身后的那个难以启齿的伤在逃跑过程中一直反复撕裂,但相叶烧成这样了都没吭声,他又怎么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但是……有个麻烦的事情,是当务之急必须解决的。
之前是来不及弄,但现在再不弄一会儿医生来了之后看到,他真的就……
对,那跟束缚绳,仍然牢牢的卡在他的身体上。
他试着用刀割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割了半天只磨开一点点,而且很容易戳到自己肉上。
他实在不懂这样的调教器具为什么会这么考究的用特种绳。
脱掉衣服稍微洗了洗身体,在镜子前照了很久,他想看看身后的绳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那个位置实在是尴尬……
所以当相叶使出浑身解数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樱井双腿打开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
“……”
“你的绳子还没弄开?”相叶看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狼狈的抓过浴衣披上。
“割不开,而且越扯越紧。”饶是樱井脸皮再厚,被相叶这样盯着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虽然那时候他们再进一步的事情也做过了,但那时候毕竟是为了求生。
“……也亏得你能忍这么久。”相叶毫不在意的甩掉衣裤把自己脱光,越过樱井身边走进淋浴房打开了热水。
怪不得之前几天他连东西也没怎么吃,起初相叶还以为是他胃暂时不能接受太多的食物,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怕上厕所不方便。
16.绳结
“你的伤不能碰水。”
樱井看着血迹迅速从他腿上的纱布印出来,拉开淋浴房就要把人拽出来。
相叶伸手抵住樱井,“我忍不了了,太脏了,稍微洗一下就出去。”
樱井只得退开一步看着他。
“……你有看别人洗澡的癖好?”相叶搓着头发又快速将泡沫冲干净,侧头看了看还站在那里不动的樱井。
相叶的身材很好,不管是哪个部分都非常的匀称,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他的腰很窄腿很长,腹部的人鱼线也很分明。
樱井看着他被镣铐磨碎皮肤的手腕脚腕,视线最终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里,有一块印记。
相叶见他不说话,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胎记。”
“很特别。”樱井说。
“难道不是很可怕?”
相叶笑了笑,关了水,从淋浴房里出来抓过浴巾把自己擦干,又走到衣柜边上拿出自己的浴衣穿上。
“出去吧,我试着帮你解一下绳子,”相叶在床边坐下,看着还有一点犹豫的樱井,“或者你更希望让医生觉得我们有特殊的癖好?”
“也好。”樱井脱下浴衣随手甩在一边,在床边坐下来。
“绳结在哪儿?”相叶视线在他身上扫了扫,突然想到他刚才在镜子前的动作,“所以……在那里?”
“嗯……”樱井看着相叶,“正确的说,在那里上面一点。”
“那你刚才那个动作……”
“可是趴着我更看不见。”
深吸一口气打断相叶的樱井觉得自己说这话时简直丧到极点了。
“那你……趴好啊。”相叶指了指床,“你这样坐着我怎么弄。”
樱井点头,转过去往床上一趴。
“……天使先生,”相叶看了看被绳子勒出痕迹的背脊,“请你趴跪。”
不然绳结卡在里面根本没法解吧。
“哦。”樱井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膝盖分开一点。”相叶抱着手,看着一步一个指令的男人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我会不会被灭口?”
“如果你能解开它的话,我想不会。”樱井扯过枕头把脸埋在里面咬牙,“拜托,快一点。”
相叶没再说什么,走过去伸手提起绳结仔细的查看。
“唔…!”樱井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拜托,别提高。”
相叶双手扯着那个绳结一心一意的抽动着绳子想看看哪根能拉出来,“怎么了?”
“……你勒到我的蛋了……啊!”
“……你忍一忍。”
可这要怎么忍,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抽到哪根绳子碰到或勒到哪个地方。
下面本来就很敏感,大腿根部被绳子磨得发痒,被这么折腾,哪有能忍得住的道理。
就算樱井试图咬着枕头,就算樱井是拼命忍三郎,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他嘴里泻了出来,而且这声音听起来真的很难让人不想歪。
相叶咳嗽一声,让自己专注在绳结上。
樱井忍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起了反应。
说真的,这不能怪他,他是真的很想放松。
当然,这也不能怪相叶,他真的只是试图在解绳子,而他也很快注意到了樱井身体上的变化。
他没打算想歪,但樱井常年锻炼的身体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臀部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看上去更是格外的引人遐想。
他并不觉得自己变态,但他也没自己想象的这么正直。
所以他其实能理解拍卖会上那些人对樱井的觊觎和疯狂。
“马上。”相叶像是再跟自己说,又像是在安慰樱井,他终于好不容易抽出了一根绳头。
呼出一口气,接下来就变得简单一些,只要顺着那个绳头慢慢抽开绳子就好,虽然绳结时间久了有点紧。
刻意忽略樱井下体滴落在床单上的透明液体,相叶屏住呼吸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解开了。”相叶往旁边一歪,瘫倒在床上。
而樱井也在他说解开的瞬间感觉到绳子一松,他几乎是立刻趴下来喘息了几口,然后慢慢前后左右动着身体扯掉身上的绳子,扔在一边。
相叶休息了一会儿又翻过身瞟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人几眼,“你不去解决一下?”
“趴一会儿就好了。”隔了几秒樱井回到。
“不用顾忌我。”相叶又躺回去,“反正我什么都看过了,你随意。”
静谧的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一直加热到九十九度的水好像突然达到了沸点。
理智的弦磨开了一半,樱井其实不明白为什么相叶会豁出命来救他。
但他确实来了,带着一张略微不同的脸。
他肯定清楚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如果死了,他必须带着生田这个身份和这样的面容去死。
或许没有人知道他死在哪里,死了多久。
这次的事情大概是樱井干到现在为止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虽然之前也都是铤而走险但这次确实是最让他感到绝望的一次。
他的一切手段都起不了作用,他甚至毫不怀疑他会难堪的死在海勒和他的调教师手里。
他本是不在意的,直到那天他刚结束一轮折磨之后,相叶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房间和笼子,却因为这个人的闯入平白多了些光亮。
活下去。
魔法师来了。
他对自己说着。
那个瞬间,相叶在他眼里真的像魔法师一样,带给他生存的力量。
“既然你什么都看过了……”樱井说着,把头的方向转向相叶,“帮我一下?”
他看相叶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他,朝他伸了伸手,“我的手指肿成这样,不太方便。”
相叶抬起一条腿,单手撑起头,“帮你?”
樱井没说话,只是扬起嘴角看着他。
“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相叶说着眨眨眼睛躺了回去,“别无聊了,你要爱憋就憋着吧。”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相叶虽然闭着眼睛却一直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
如果樱井真的发起疯来在他边上自慰他怕是也静不下来,所幸樱井并没有其他举动,他也就放松了身体打算小睡一会儿。
一旦身体放松下来,身体里的热度好像就又窜了起来。
房间里的空调有点冷,他伸手摸了摸背后,拉过轻薄的被子将自己卷起来。
就在他迷迷糊糊像是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有人说。
“翔……我的名字,樱井翔。”
相叶在被子里微微一笑,声音迷迷糊糊,“……不错的名字。”
17.降温
医生来了之后是樱井开的门,他浑身都疼到不行,但相叶的情况反而比他更糟糕。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相叶几乎都没怎么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让医生和樱井检查了个遍,包扎完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之后又打了一针,医生匆匆离开不久松本带着阿曼达又来了一趟,相叶看到阿曼达清醒了一阵,想要跟她道谢。阿曼达仍是脾性不改,索要了一个吻当谢礼,樱井就眼睁睁看着那个乖张的相叶老老实实的被阿曼达深吻了一圈推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而那个女人修长的双腿一跨直接骑上了相叶的腰……
松本一把拉住想要上前的樱井示意他不要阻止,并且留下了冰袋还有一小罐据说对他那里恢复很好的药膏。
可樱井的视线完全就离不开相叶,完全没注意自己手里拿了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对女人……倒是很大方啊。
松本见他心不在焉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告诉他阿曼达在帮相叶卸妆,于是樱井也只好跟松本站在一边看着。
阿曼达从相叶身上下来的时候,松本润很体贴的告诉他,给他们定好了中餐馆的粥,带着吃了一圈相叶豆腐又转身调戏樱井的阿曼达离开了房间。
樱井看了看恢复了面貌的相叶,伸手摸了摸他记忆中的脸颊。
那人似乎有感觉,眉头略微皱了皱,樱井一愣收回了手,突然想起什么,走到柜子边拿起了松本给他的药膏。
上药真是一个极为尴尬的过程,尽管相叶睡得昏昏沉沉,他还是坚持去浴室解决这些事情。到了晚上吃饭时间他叫了相叶几次,相叶都把自己往被子里缩。樱井便也不勉强,自己慢慢把粥喝完,然后躺回床上休息。
深夜,樱井是被身边的人吵醒的。
边上的人睡不安稳,一直在翻动,呼吸声也比平时重了很多,他因为身体各处都疼也就没睡得很熟,翻身拧亮了一盏床头灯。
相叶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哆嗦,樱井走到相叶那侧,看他脸上都烧红了,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被子里却是凉的。
关掉空调,倒了杯热水过来,樱井轻轻拍了拍相叶露出的肩头,“醒醒,喝口水。”
相叶压根没理他,就算杯子凑过去他嘴巴也闭的死紧。
灯光下这个男人紧锁着眉头,把任何东西都抵挡在外。
他的世界,是不是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樱井靠坐在床头,拿起杯子喝下一口水,手穿过相叶的脖子托起他的头部将他圈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上去。
“嗯呜…”相叶果然开始挣扎,樱井干脆用了蛮力牢牢抱着他不让他躲开。
由于相叶的不配合,大部分的水顺着嘴角淌到了脖子上弄湿了一点床单。
樱井松开相叶,拍了拍他的脸颊,“相叶,是我。”
“谁…?”相叶还是推拒着,但对樱井来说这样软绵无力的推拒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樱井翔。”
听到名字的相叶颤动着睫毛睁开了眼睛,樱井看着那双望不见底眼睛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去拿水杯,一转头发现他又瞌上了眼睛。
这……要怎么办。
樱井看了看半睡在他怀里的相叶。
这个姿势让他身后某个部位的伤非常不好受,但是……
“呼……”他尽可能的不打扰相叶,身体稍微往下滑了一些,拉开相叶身上的被子,一只手小心的脱去相叶和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衣。
他看着那个人因为发冷缩了缩身体,赶紧躺进去,然后牢牢裹住被子。
相叶的身体有些凉,但呼出来的气却很热,樱井为自己的小心思哀悼一声,干脆的伸手将相叶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起初还有些不太平,但他似乎在有意识的慢慢调整着让自己放松下来,呼吸也一点点变得平稳。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这个过程中安静下来,不然为什么樱井能将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能听得这么清楚。
此起彼伏,最终慢慢重叠在一起,组成最安心的节奏。
樱井感觉自己着魔了,他忍不住就低头亲吻了相叶的头发,嗅着那不算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慢慢收紧了手臂将他完全拥进怀里。
他们相互传递着心跳,传递着体温。
魔法师也许真的有魔法。
天使走过了漫长的二十四个年头终于在这个夜晚找到了他一直渴求的东西。
第二天樱井醒来的时候相叶仍然没有醒。
他记得那个调教师说过相叶的身体耐药性很差,所以相叶可能真的太累了。
他摸了摸相叶的额头,发现没有这么烫了也放下些心,相叶脸颊的皮肤因为之前长时间特殊妆容而有些干涩褪皮,但这张脸连身为男性的樱井都由衷的觉得帅气,尤其是鼻梁的弧度。
不是有人说鼻子跟身体下面某个部位是有联系的吗。
樱井在脑内回放了一遍相叶的身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樱井回过神才发现眼前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纳闷的看着他。
18.休整
“……没什么。”
总不能说想你的身体想HIGH了……那下一秒相叶一定会立刻废了他。
“那……请问可以放开我了吗?”相叶说着挣了挣手臂。
明明可以立刻就放开的,但樱井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脱口而出,“如果我说不呢?”
“那至少不要顶着我。”相叶眼神朝下瞥了一眼,“你太过健康了。”
“健康一点不好吗?”樱井还想继续扯皮,就感觉到相叶的身体猛地一动,他对之前在山林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赶紧放开手身体往后一弹,顾不上身后伤口一阵痛龇牙咧嘴的,“别别别,你伤口还没好,我开个玩笑。”
相叶挑眉眼神戏谑,一把掀开被子抓着浴袍一披下了床。
樱井看着那个利索的背影,摊开身体躺平,太冤了,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么主动。
相叶刷完牙照了会儿镜子,用凉水轻轻拍了拍。
时隔多日,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脸,这感觉显然很好。
他从浴室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听见樱井在打电话。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
“对了,麻烦你带润肤露。”
“我们要干嘛?当然涂身体啊?不然还能干嘛?”
“……你想哪儿去了,哪儿有那个精力,很累。”
“是的,你说对了他不让我碰他。”
“对,他挺好的,需要他接电话吗?”
“稍等。”樱井朝他看过来,“松本先生电话。”
相叶看了他一眼,拿过手机。
松本润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说最近外面风声很紧,搞瘫了海勒的拍卖会让整个家族上下都非常震怒,拉斯维加斯并不安全,必须尽快把他们送回日本,不然就是掘地三尺海勒也得把他们抓回去。
至于护照文件不用担心,大野已经托人把新护照带给了他,而他也把这边发生的大致情况告诉了大野好让他安心。
“好的,非常感谢你,松本先生。”相叶犹豫了一下,“另外,这次的事情我没想到最后你会带人参与进来,不知道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松本笑了笑,“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自有办法解决,而且那天我带来的都是临时雇佣兵,事先也没有把情况讲得太过详细,只说让他们拖延时间,这么多人混战未必有人注意到我,知道的估计也都被打死了。”
相叶虽然不知道松本说的大树是哪棵,但既然松本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好的,谢谢。”
樱井看相叶挂了电话,随手打开了电视,“我一直想问,松本是……?”
“地藏的朋友。”相叶看了看电视画面,把医生留下的药拿出来,三两下替自己腿上的伤换好了药。
樱井看他要拆手臂上的绷带,刚想要过去帮忙,就被相叶阻止,“不用,我自己可以。”
拆开绷带,揭开纱布,相叶涂上药之后贴上干净的纱布,手一拉绷带把一头咬在嘴里,另一只手快速的绕了几圈,打结剪断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看他快速完成了包扎,樱井也识趣的没再靠近,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他是地藏的朋友?”
“如果你想聊天,”相叶把药收拾好,指了指电视,“先换一个频道。”
樱井转头看了眼电视才发现不知道为何电视刚好在成人频道,男女主人公正在调情眼看着要进入前戏了……他干脆关掉了电视。
相叶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行长亲自来找地藏帮忙,说你失去了联系。”
“地藏联络了你?”
“是的,地藏说行长愿意出高价。”
“哦?说来听听,我很想知道在那位死要钱手里我值多少?”
“无价。”相叶侧头看他,“是不是很惊讶?行长说只要人救回去价格我开……所以托你的福我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工作了。”
樱井先是愣了愣,然后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无价的东西才最可怕,因为无价的背后往往是需要用生命的代价来交换的。
他怎么也不信相叶会是为了钱。
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甚至连命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只为了钱。
而且说到底,行长开出的其实是张空头支票,如果人救不回去,他可是一分钱都不会付的。
也不知道地藏为什么会这么好说话答应了这件事,做情报的人不都该很精明的吗。
“回去之后打算干嘛?”手指习惯性的扣了扣床面,眼睛瞥到柜子上那盒药膏,想起来早上还没涂药,于是慢慢坐起来拿过药膏,又指了指床,“你再休息会儿,烧没全退。”
“我习惯了。”相叶边说边把昨天的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回去之后还有任务。”
“工作狂。”樱井淡定的往浴室走,“不是说回去能大赚一笔,不用工作。”
“但我讨厌无所事事。”相叶看了看樱井手里拿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脱口而出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什么,但话已经出口显然也不好收回。
相叶低头摸了摸鼻子,就听见樱井用一种调笑的口吻说,“你想知道是什么可以来帮忙,反正你什么都看过。”
转身靠着柜子,相叶双手抱胸看着樱井,“天使先生,我正要吃饭,而且……”
相叶左脚叠在右脚上踩了踩,“你的某些部位并没有你想象中这么诱人。”
19.上药
“叮——”
微波炉适时的想起,相叶转身把粥拿出来坐到沙发上,看樱井还站在那里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自己不太方便操作我可以帮忙。”
樱井笑着关上浴室门,“不用了,你吃好。”
上药的时候樱井忍不住沉思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栽在相叶手里。
难道自己其实是M属性吗。
手指艰难的往身体里送,他之前从未对自己的身体如此深入过,感觉非常异样。
“唰”的一声,浴室门又被打开,他猛地起身拉住浴袍盖住身体,龇牙咧嘴的看着靠在门口的相叶,“我说……你再多来几次我身后的伤口会恶化的更严重。”
“吃完饭后我可以帮忙,”相叶指了指自己,“算是昨天晚上的礼尚往来。”
浴室门又“唰”的一声合上,樱井上上下下确认了几遍浴室门没有门锁之后,放弃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故意的,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时间哪儿有算的这么准。
好不容易等相叶喝完了粥,樱井把药膏递给相叶,一脸任人宰割的样子趴在床上。
相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屁股,“死活都是一刀,你抬起来一些我也好快一点结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樱井想想也是,全身上下,该看的都看透了,摸也全摸过了,于是趴跪好。
可是看不见真的很可怕,尤其想到身后那个是相叶,他就更……
冰凉的药膏戳到了穴口,他下意识的就要缩,相叶忍不住提醒他,“放松一点,你就把我当医生。”
之前几次见面,相叶一直觉得樱井是个非常冷淡的人。
但可能是因为他们之前共同经历的事情,让樱井卸下了一点防备,这让相叶觉得这个人或许没看到的这么冷酷,甚至偶尔还有些死皮赖脸。
指尖再次涂上一些药,他试探着往里插入一些,浅浅的抽插几次帮助他放松,然后又挤出一些药膏送到里面一些,轻轻转动让药膏均匀的涂在内壁。
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有点酥麻,因为太过温柔,让樱井觉得心口像是有无数条毛毛虫在爬一样,说不上来这到底是难受还是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等…啊……”
最终还是没来得及,相叶的手戳到了他的前列腺,所有的感官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下身。
樱井甚至来不及觉得兴奋就先跳出了“完了,又要被开嘲讽了”这样的脑内信号,但相叶好像没注意到似的没什么反应,只是叫他再放松一些。
老实的放松了身体,相叶的手指沾了药膏再次伸进去,反复的按压着内壁。
“嗯……停一下……啊…!” 樱井内心快要哭出一条河。
突然,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松本润提着大罐的身体乳,还有另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床前。
一时间,樱井的半声呻吟被卡断在喉咙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相叶的手还在樱井身体里,樱井眼眶湿润的转过头……
“hi……你来啦。”算了,牺牲小我,拯救下空气,樱井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松一些。
“抱歉,我以为你们应该会在休息所以在前台多开了一张房卡,”松本推了推墨镜,看了看他们,“咳咳……我是不是应该先出去?”
“不用了,”相叶淡定把手伸出来,看樱井迅速提起内裤转身往浴室走,“只是在上药,他伤在那种地方,不方便。”
松本扬了扬眉,又看向樱井勾起嘴角,刻意放低了声音,“我是不是来太快了?”
“是……”樱井软绵无力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快到我刚起来就被你吓软了。”
松本忍不住笑出声,“既然软了就起来吧,你要的护肤品还有润肤露都买好了,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况且他都冒这么大风险来救你了。”
“不。”樱井坐起身在松本疑惑的眼神中又摇了摇头,“没什么,谢谢。”
相叶看着很好接近,浑身都是机会。
但其实真要靠近就会发现所有机会都是他的武器,他用微笑做成屏障,牢牢把你隔在外面。
他不出来,你也休想进去。
与其说他是冒风险来救他,不如说他是想杀死自己。
相叶洗完手从浴室出来,“什么东西软?”
樱井和松本看着他异口同声,“沙发。”
无所谓的转了转肩膀,相叶抓过润肤露,“刚好我涂一下。”
松本朝樱井一抬眉,后者笑了笑没吱声。
“其实我来是想跟你们说,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在这里我也放不下心,”松本润把文件袋放在电视机柜上,“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出发回日本。”
相叶点头,“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伤回去再养也行。”
“我也没什么问题。”樱井跟着点了点头,这边确实人生地不熟,很多事情都要麻烦松本也不太方便。
“那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我让人送你们去机场。”松本拍了下大腿站起来,“我就不送了,最近被盯得很紧,我明天会到处去转转把人引开一些,袋子里面有帽子,明天出门戴上。”
“好的。”相叶放下润肤露站起来看着松本,“如果有机会,下次来日本请你喝酒。”
松本笑着挥了挥手,“下次你们来这边渡假也可以找我喝酒。”
20.回家
再次走在熟悉的街道,看到熟悉的风景,相叶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回到住所,他一定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再去吃一碗心心念念的荞麦面。
“我先走了。”相叶归心似箭,转头跟走在他后方的樱井说道。
“我跟你一起走。”樱井拖着步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总该让我跟地藏道谢。”
“那也不着急吧。”相叶看看天色,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倚着车门,“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下午三点在地藏那边碰头,我想你应该知道地址,如果不知道可以问下行长。”
樱井眼看着相叶飞一般的溜走,也只好招了出租车回去。
相叶回到家,把手边的行李袋随手放在客厅。
在矮桌前坐下来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愈合的还不错,又站起来去冰箱里拿了灌啤酒,柜子里还有半包他走之前搁在那里的烟。
其实他不太抽烟,但是太累的时候,精神反而会变得很亢奋。
很奇怪的是,别人吸烟能提神,但他吸了烟会觉得整个人很放松,从而帮助睡眠。
拍出一根点燃,手指叩开啤酒罐。
舌头感受到泡沫的一瞬间,夏天的感觉就来了。
终于有时间慢慢回忆在拉斯维加斯的经历,从头到尾细细的回想了一遍。
他不否认对樱井翔应该是有点兴趣的,但对人有兴趣这件事恰恰挺可怕的。
人这种东西太过复杂了,不像动物,所有的一切你给它的,它也会回馈你。
没有欺骗,没有谎言,也不会有伤害。
或许,回到这里之后,他也该回到之前的生活了。
本来也不该有再多的交集。
窗外下起暴雨。
他躺在榻榻米上出神的看着挂在窗口的金鱼风铃在雨中被吹得发出叮叮的声响。
记忆里的一切都在远去,喧闹的世界安静下来。
他仍然是那个魔法师,不想改变。
第二天下午三点,樱井准时出现在地藏家门口。
他被人七歪八拐带进去的时候顺便一路参观了地藏的房子。
完全不像是干这行的人会住的地方,院子里阳光明媚,昨天的大雨让大片的花草发出淡淡的青草气,露水折射着光亮,走廊上色彩明亮活泼的油漆还有时不时挂着的一两幅画,包括转角处会莫名出现的奇奇怪怪的工艺品,甚至还有各色的鱼饵挂在墙上。
难免让樱井觉得地藏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当他被带到地藏面前,看着那个脸圆圆穿着苦瓜运动衫一脸笑眯眯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巧克力的家伙时,他是惊讶的。
这个看上去能被人随便揉圆搓扁的家伙,竟然是地藏?!
“啊,天使先生吗,请坐。”大野把脚放下来,又把巧克力一口塞进嘴里,“这边还有,你要不要吃?”
樱井摇头,他神经还没大条到能随便在联络人家里吃东西。
“嘛……真的没想到天使会是男性呐。”大野又抓过一块巧克力放嘴里,笑得眯起了眼睛,“稍微有一点失望,毕竟大家可都期待天使会是及性感美貌冷酷于一身的美女。”
“请问魔法师先生他还没有来吗?”樱井当然也知道别人对于他身份的猜想,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于是转移了话题,看看时间已经超过三点,心下有些着急。
“诶?你们约好一起来的吗?”脚跟脚相互搓了搓,“可是他和行长刚才已经走了啊。”
“什么?”樱井忍不住反问一句,“走了?”
“是啊。”黏糊糊的嗓音像是在嘴里绕了一圈才发出声音一般,“我们跟行长约了一点见面,行长履约留下了一张支票。”
想到刚才二宫拿出支票给相叶的场景,大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捏得这么紧,到底……要不要给我?」相叶说完都笑了。
「……说实话,不想给。」二宫一脸纠结,天知道他之前哪根筋不对真的开了天价。
眼看着樱井的脸一点点沉下来,大野敛起了脸上了笑意,“怎么了吗?”
“他住在哪儿?”樱井问。
“哪个他?”大野嘟囔了一声又抓起一块巧克力,相叶带回来的巧克力真好吃啊。
“相叶。”
大野听见相叶的名字愣了愣,沉默了几秒皱起眉头,“你调查他?”
“不,名字是他本人告诉我的。”樱井看着大野,“我们……在拉斯维加斯之前就在出任务的时候不凑巧遇见,当然,他也知道我的名字。”
大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放松下来,“唔,我不认识什么相叶,但魔法师会在哪儿出现我可能知道。”
“在哪儿?”樱井问。
“他在去拉斯维加斯之前一直在一家酒吧打工,昨天回来之后他有在夜里联络过那边的店长。”大野擦了擦手,托着下巴看着樱井,“你可以去试试运气,但我要提醒你的是,魔法师可能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有很多面。”
樱井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不是吗。”
“天使先生,你靠得他太近,或许会让你们都受伤,但我想跟你分享一个秘密,”大野微点着头,看向窗外,“魔法师他……并没有带走支票,而是把支票放在了我这儿。”
“所以……?”樱井想到在拉斯维加斯,那个男人明明说靠支票可以不用工作很久。
“剩下的你自己想吧。”大野看着窗台上的麻雀笑弯了眼睛。
大胆靠近,还是趁早离开。
相互伤害,还是不顾一切的爱。
天使先生,你自己选吧。
“你和他……”樱井说了一半便停下,朝大野抛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比起利益关系,我们更是同伴关系。”大野揉了揉自己的脸转头看向他,“他是我朋友。”
“谢谢。”樱井诚恳的跟大野说着,“各种意义上的。”
“你们都很特别。”大野不再看他转头闭上眼睛朝他挥挥手,舒舒服服的在沙发上蜷起了身体,“天使先生,祝你好运。”
虽然天使是男性让他有点失望,但……这样不也挺好嘛。
事事完美又怎么可能,你的想象终究只是想象,而失望只是想象的后遗症。
何况,以男性来说,天使的摸样也足够出色了。
“啊……想去钓鱼。”某人摸着抽屉里还没吃完的小鱼干喃喃着嘟起了嘴。11.商品
一件不算太紧身的T。
一条贴身的牛仔裤把腰线和臀部的线条包裹的非常完美。
一双白色球鞋和一只宽落落的双肩包。
手里拿着地图和手机,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游客一般走在拉斯维加斯的夜里。
根据松本收集的信息,这边已经进入他们的狩猎范围,但他能不能顺利成为商品还得看运气。
他身后两个黑人已经跟了他快十分钟了,相叶边祈祷别又是偷东西的贼边扮演着游客四下拍照。
又观察了一会儿,相叶干脆停在一条小巷子边查看手机。
那两个人似乎交流了一下,便走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嘿!你一个人吗?要不要我们带你去好玩的赌场试试手气?”
“可以吗?我其实是迷路了,而且正打算要去玩两把体验一下。”相叶笑着把手机放进口袋,拉了拉双肩包袋子,“一个人玩似乎有点无聊。”
“那就太棒啦,来,我们往这边走。”其中一个黑人小哥拍了拍相叶的肩膀,勾住他就往巷子里面走,另一个立刻摸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相叶嘻嘻哈哈的跟着走了一会儿,直到巷子里没人的时候才假装说,“哇?这里好像不对啊,都没有什么人,不如我们往外……”
“别别别,再等等。”勾住他脖子的胳膊用了点力,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别担心,这里我们很熟悉。”
“不不不,我还是觉得我一个人有点不安全,我先回酒店。”相叶假装才发现危险的样子,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一直走在他们身后的黑人小哥迎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相叶抱着肚子蹲下,“救……唔唔…”
身后传来刹车的声音,他被蒙住嘴生拖硬拽的拉上了车。
“让他老实一点。”开车的人说了一句,相叶身上立刻又挨了几拳,假装昏了过去。
“嘿,这个货色不错,应该能换很多钱。”
“蠢货,先看看随身物品,检查一下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放心吧大哥,一个人来这边玩的,看这屁股,多翘,尼克肯定会喜欢。”
那只手冷不防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相叶忍住还手的冲动继续装昏迷。
“差不多了就把药灌了吧。”坐在副驾驶的人把一小罐药水递给后面,“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没问题。”那人接过药,捏着相叶的嘴灌了进去,“随身物品交给我们销毁就好。”
“别忘记去他酒店替他退房,如果有其他行李也一起处理掉。”
意识好像变得有些模糊,相叶低吟了一声发现情况不太对,不光是身体使不上力而且好像越来越热了。
“嗯…”
挣扎着动了动身体立刻被按住,边上的人笑得猥琐,“药起效了。”
咬牙忍住身体里的骚动,相叶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了硬挺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车停在一间赌场的后门,门口的人似乎是提早得到了消息在那里接应。
相叶被蒙住脸拖下车,掐着脖子带到其中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又被摘下头套。
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里面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刚才在车上大声讲话的人架起他,“尼克,怎么样?”
那个叫尼克的人站起来,细细观察了很久伸手从肩膀开始一路往下一寸寸摸到胯下。
相叶忍不住扭动身体,见鬼的不能反抗,他现在只想把人都踹翻然后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喂过药了?”尼克笑了笑,看着他绷紧的身体,“看样子以前没有用过这种类型的药,才一点就这么敏感。”
“是的尼克,我就说吧,这次是个好货色。”那人又一次捏上他的屁股。
“去领钱吧,按A货算。”尼克招招手示意站在身后的白衣人过来,“你们把他处理一下,送到A区。”
那些人松开手把人交给迎上来的白衣人,那些人上来粗暴的直接剪开了他的衣服和裤子脱下他的鞋子丢进另一侧的机器里,很快那些东西全部被搅碎,当然也连同鞋子里的追踪器。
松本看着信号最后消失的地点,默默离开了书房,又走到自己房间打开了另一个追踪器。
是不是该说运气好呢。
至少他成功的到达目的地了。
然而松本润不知道的是,这之后相叶在进到A区大门前突然发力挣开了领门人试图逃跑,却不凑巧逃进了调教室,更不巧的是,海勒正在那里观摩。
大概真的是魔法师引发的奇迹。
相叶一抬眼就看见房间正中间不算太大的铁笼里,有个人赤裸的蜷缩在那里。
下一秒他就被身后追上来的人按倒在地上,身体里的热流再次涌上来,刚刚的逃跑已经是他在神志清楚的情况下所能爆发的极限了。
“不要碰我…”相叶咬牙,视线不由自主的想要确认笼子里的人。
那个人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动了动,但除此之外却也没有更大的反应了。
可他却非常肯定,那个人就是樱井。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还活着。
相叶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视线里却出现一双皮鞋。
“中国人?日本人?”
费力的抬起视线,相叶看到了大野照片里的男人,海勒。
12.相拥
“老板,非常抱歉。”尼克被打得整个人几乎要缩到地上,“他是今天收到的新货,还没来得及调教就……”
海勒伸手打断他,“你下去吧。”
尼克被直接拖了下去,房间的门再度关上。
相叶感觉自己身体快要爆炸了,费力的呼吸,却好像还是透不过气。
“塔伯,你过来看一看。”
海勒抬起脚尖踮起相叶的下巴,相叶下意识的甩开了头,身后的人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脸。
“别弄伤他的脸。”海勒退开一步,给塔伯留出空间。
被叫做塔伯的人在相叶身边蹲下,掰开他的嘴看了看,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松开他吧,”塔伯跟按着他的白衣人说道,“他的身体耐药性很差,已经到极限了,反抗不了。”
“唔…”
白衣人依言放开他,相叶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血液鼓动的心跳声好像快要把耳膜震破了,他强忍住想把手往下伸的欲望整个人蜷缩起来。
海勒没有近一步指示,塔伯也就站在一边,他是一个很识相的高级调教师。
脚和膝盖还有身体其他关节部位很快就在地上搓出血痕,相叶干脆把手指伸到嘴边一口咬住。
这样的性格,在这里可是要吃苦的。
塔伯在心里暗暗想着,就听见海勒说,“帮他一把。”
朝相叶走过去,塔伯再次蹲下来直接把手伸到他胯下,指尖才刚触到他的身体,相叶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要碰我……嗯…”
把松本润说的完全抛在脑后,他知道不能抵抗,可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果然还是不可能这么坦荡。
“如果你打算就这么憋死自己,我也没什么意见。”海勒突然开口,“不过之前亨利那边刚好弄死了一个‘原装货’,所以这次他希望能重新买一个,你这款,他会愿意出非常高的价格。”
塔伯看了看握着他手腕的男人。
或许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原装货’。
在他们这边不经过调教直接出售的商品被定义为原装货,一些富人对调教好的乖顺对象没有兴趣,往往希望买一些没有经过调教的商品回去。
这些商品虽然不用在这边吃苦头,但是那些买家根本不会调教,只是单纯把买回去的商品虐待死而已,这比留在这里接受调教更惨。
“就当是特殊待遇吧。”海勒笑了笑,慢慢重复着从上而下的打量着相叶的身体,“就当是你撞上我的特殊待遇。”
他示意塔伯把笼子打开,“你的一切都会让买主很满意,所以现在可以让你享受一下。”
塔伯打开笼子之后站在一边,看着白衣人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在他手腕和脚腕上扣上长镣铐,推进笼子里又很快将门锁上。
相叶几乎是整个人摔在笼子中间那个男人的身上,靠的近了才发现他嘴里的口塞,五指被缠绕在手指上的细绳牢牢的分隔开,手腕和脚腕被长镣铐拷在笼子的四个角落,并没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他可是个厉害的人,”海勒凑近了一些,居高临下的看着相叶,“他曾经用身体勾引了我弟弟,你抱他的时候最好要小心。”
相叶大口的喘着气,低头看着被发丝遮住眼睛的男人,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是被镣铐磨出的伤痕,身上布满了各种道具留下的印记。
说实话,光是肌肤贴在一起就已经让他很难忍受了。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他很干净,”海勒指了指塔伯,“每次调教完都会替他洗干净,只是他不太听话,受伤在所在免,你可以不用顾忌。”
相叶控制住自己的心绪,把蜷在他身下不动的人翻过来,拨开遮住眼睛的发丝。
那一刻他很害怕会看到那个人眼里的崩溃。
如果他已经崩溃,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可天使没有让他失望。
他看到一双清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好像一直看到他心里。
身体还是热得发疯,但理智却好像一下子都回来了,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语言。
相叶喘息着撑在他的上方,侧头问海勒,“我可以把他的口塞拿掉吗?”
“没问题,他被打了松弛剂,咬不了你。”像是看出相叶的犹豫,海勒笑着补充道,“反正你也出不去了,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被人知道,不需要良知,也不需要想你是在强暴一个男人,只是打一炮这么简单,而且,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享受了,你应该珍惜我给你的这个机会。”
相叶看着海勒,又转头去看樱井。
把手伸到他的脑后,松开了口塞扔到一边,在他不断的喘息下,伸手擦掉他来不及咽下的口水。
他看着他。
俯下身,张开手用力抱住瘦到病态的他。
“我很抱歉。”
相叶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侧头吻上他的嘴唇。
13.演戏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直到樱井的嘴唇被咬出血。
还好是樱井。
幸好是樱井。
相叶低头亲吻他的耳廓,牙齿细细咬过的耳垂,在樱井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时候抓过他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舔舐。
镣铐发出一阵声响,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缠绕变得肿胀,相叶松开他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身下的人舒服一些,一手从胸口一路爱抚到腰侧,那里有块刚刚结疤的伤口,樱井“嘶”了一声想要扣住他的手腕,但因为没有力气,所以看起来像是撘在他的手上。
“不反抗了吗?”海勒突然出声,讥笑了起来,“终于到极限了?还是他弄得你非常舒服?比较喜欢日本人的手?”
樱井朝他看了一眼很快闭上眼睛,相叶埋头对他的冷嘲热讽不予理会,低头舔了舔他的锁骨,双手将他的身体打开。
他实在忍了太久,再过多的前戏他担心海勒会看出端倪。但当他手伸到樱井下体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糟糕太多了,现在如果强行进去伤口一定会再度撕裂,伤上加伤会更难愈合。
房间里四处都是摄像头,相叶手下不停,边思考着边将樱井半抱着翻了个身,让樱井头朝着海勒趴跪在地上。
镣铐又是一阵响,樱井没有办法支撑自己,只能靠肩膀勉强磕在地上。
“为什么不从正面?”海勒扬了扬眉,“这样看不到他的表情。”
“先生……我并不想看着他的脸,这会让我感觉像是在犯罪。”
相叶说着抱起樱井的腰,在后面摩挲了一阵,挺身插入。
“啊!”樱井痛苦的喊了一声,随即咬牙绷紧了身体,前倾的动作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身后的撞击。
然而相叶就像是被欲望冲昏头脑一样紧扣住他的腰部动了起来,力气大到像是要把樱井撞碎一般。
“把他的头抬起来。”海勒看着他激烈的动作,沉下脸。
相叶没有理睬,把他的腿往里合了一些继续抽插。
“嗯…嗯嗯…啊…”
细碎痛苦的呻吟溢满整个房间,海勒拔出枪对准相叶,“我说,把、他、的、头、抬起来。”
相叶朝枪口看了一眼,松开一只手从后面一把抓起樱井的头发朝后拽起。
“唔…!”
樱井痛呼一声被迫抬起脸,那张脸上仍然没有让海勒看到他的羞耻,有的仍然只是不甘。
尽管已经失去神志,他还是如此冷静的反抗,好像没有什么语言和行为能让他挫败,仿佛天生的孤傲。
这让海勒感到非常不满。
不过那又怎么样,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把天使公开调教过。
为的就是等商品上展示柜的那一刻,一举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想看看那个时候,这个男人还会不会这么冷静。
汗水顺着脸颊滴到背上,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单方面的高潮。
“嗯…!”相叶沉声,抽出下体射在外面。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欢爱之后淫靡又压抑的气氛,相叶喘息几口松开了樱井的腰,又将他的身体放平。
不知道这场表演是不是能就这样结束,但至少相叶把嵌在他牙齿上的微型追踪器送进了樱井嘴里,安置在牙齿的最里面。
他当然没有真的进到樱井身体里,只是在他腿间抽插而已。
虽然他们没有任何交流,但配合起来时默契真的好到不行。
身体里的热流暂时得到了缓解,海勒似乎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命令塔伯将樱井处理好,转头看了一眼似乎还没缓过神双手捂住脸的相叶离开了调教室。
塔伯看海勒离开,命令白衣人将相叶包起带到浴室,确认了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开口道,“我劝你不要在这边甩小聪明,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
相叶没接口,舔了舔手肘上的擦伤。
“我不揭穿你是因为我的工作是调教师,他今天的身体情况已经超负荷,确实不适合‘再来一次’,所以这次我选择视而不见,但是……别有下次。”
“还能有下次?”相叶笑了笑想要跨进浴池,但身体还是不太能使得上力,塔伯扶住他的手臂让他顺利进入池子。
“谢谢”。相叶说着闭上了眼睛。
“你一点都不害怕?”塔伯随口问道,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和之前的那些商品很不一样。
“当然害怕,”相叶皱起眉头,看了看手上的镣铐像是在自语,“可是……害怕有用吗?”
在这边的时间过得非常缓慢。
相叶作为原装货天天一日三餐的被按时喂药,整个人昏昏沉沉,连同行动也变得迟缓。
他突然在想,如果真的出不去,他是不是就会这样被买走然后在不知道哪天被抛尸街头。
那时候大概连个捡尸的人都没有,或许会被野狗啃的乱七八糟。
偶尔塔伯会来他的房间看他。
会做些简单的检查和交流,看他不怎么开口便会提到笼子里的男人。
“他还好吗?”每次相叶都会这么问一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会松一口气。
“你的负罪感总有一天会把你压垮。”塔伯每次都会这么说,但是那之后相叶便陷入沉默不再接话。
说是房间,但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
纯白的墙壁,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到处都很光滑,不冷不热的温度和统一的白色衣着。
不管是去厕所还是洗澡还是吃饭都会有人看着,甚至比坐牢还恐怖。
这里没有人,只有带着编号的商品。
他在这里是0125号。
有时候他也庆幸自己被喂了药,可以不用这么清醒,不然或许挨不到塞班他就会崩溃。
他开始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时间,故意用镣铐摩擦自己的手腕保持清醒。
那边的樱井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只希望他能挨到他们行动最好的时机。
14.行动
今年的拍卖会如期在塞班举行,各路参会人员带着自己的筹码参与特殊的地下拍卖。
没有人敢在家族参与的拍卖会上动武,所有人几乎都只带着一个随身进场,枪支全部托管。
正常的商品交易结束之后,走掉一部分卖家,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里,拍卖会现场灯光暗下来,舞台上的背景也随之变化,大幅的油画和绸带从顶上悬挂下来,让整个会场充满着献祭感。
商品已经被早早的运到,这天一早相叶就被喂过药,在拍卖会开场之后,白衣人按照惯例要给他药,他说他头疼不想吃,跟白衣人争执的过程被塔伯看见,塔伯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问了早上吃药的情况,挥退了白衣人。
“塔伯先生……”
“没事。”塔伯把药随手丢在角落里,“很快就要进行拍卖了,原装货的身体状态太差不利于卖出高价。”
等白衣人离开,相叶低声道了谢。
“我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么多。”塔伯转身,“你的那位日本同伴……”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起此彼伏的惊叹。
塔伯走到台边,看到被推到舞台中央笼子,盖在笼子上的布帘被一点点揭开。
那个被他调教了很久的男人靠坐在笼子里,因为这个人情况的特殊性,海勒一直要求他下重手,而他也并没有留情。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被笼了一层白纱,整个人湿淋淋的坐在那里,低垂着头,看不清什么神情。
白纱里面是他早上亲手绑的红色束缚绳,从肩膀一直缠绕到腿根,绕过重点部位的绳结隐匿在阴影之下,让视线的延伸受到限制,恰到好处的勒出腰腹部的肌肉线条和让人浮想联翩若隐若现的臀部,这一切都让他散发着让人惊叹的性感,也激起了一些爱好者病态的凌虐欲。
海勒满意的在电视机前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看着主持人走过去打开他的口塞,把手伸进笼子里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的脸对着摄像机,把话筒凑到他的嘴边。
会场里顿时安静下来,稍坐在后面一些的买家直勾勾的盯着屏幕里的脸,等他出声。
头皮被扯得发疼,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泄出一丝呻吟。
整个会场被他低沉又磁性的声线炸到头皮发麻,还有那双杏仁一般含着水雾的眼睛……拍卖会上来自亚洲的商品本来就不多,以至于价格瞬间被抬高了很多个档位,超乎海勒想象的疯狂。
塔伯看着底下的骚动刚要转身,只觉得脖子突然一痛,呼吸瞬间一窒。
他艰难的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何时从笼子里出来靠近他的相叶,相叶双手扯着镣铐,眼神锐利而冷酷。
“抱歉,你别乱动,”他静静的说着,勒住他转身朝着举着枪对准他的保镖,“把枪放下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枪声就响了起来,相叶诧异的看着被乱枪击中的塔伯,干脆把人朝着对方推过去。
身体的反应慢了一些,但幸好他漏了那一顿药,让他有了反击的机会。
他本来以为塔伯在这里的地位也算崇高,没想到这些人为了商品会这么不顾一切。
保镖一伸手挡开塔伯,却没看见相叶的影子,相叶滚落在他脚边,从他的军靴里抽出匕首朝着他的腰间就是一刀。
枪声把散落在台前的保镖瞬间聚拢了过来。
台下的人开始慌乱的退场。
台上那个一直乖乖听话的男人在听到第一声枪响保镖跑向后台时瞬间发难,伸手一把扯住还在维持秩序的主持人,另一只手一抬一转把自己手上的镣铐牢牢的绕在主持人的脖子上,用力往笼子里拉。
话筒掉在地上,樱井快速从主持人腰间摸到钥匙,甩开镣铐,打开笼子的门,顺手抓过主持人的尸体挡住保镖朝他射击的子弹,他边往后退,边快速跳下台混入人群中。
为了公平及安全,会场里的人是不允许携带枪支的。
这也给樱井提供了便利,下面都是客人,他们不敢贸然开枪。
樱井俯下身,胡乱的扯掉那些白纱,看准时机一把扯过一个独自逃跑的老头,一拳打晕了对方脱下他的外套、裤子还有帽子。
“见鬼的绳子。”他想扯开身上的束缚绳,但没想到这比他想象中的更难处理,扯了几次没能弄开大腿根部反而被越勒越紧了,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裤,混回人群里,并在快要接近门口的时候看准时机一拳迎上一个从外面冲进来支援的雇佣兵。
没错,魔法师相叶是天使樱井最棒的支援。
相叶在那次舔舐他手指的时候把绕在他指尖的细绳用牙磨断了大半,在之后的调教中樱井故意反抗让塔伯使用了绕了软丝的鞭子,虽然吃了点皮肉苦,但至少他留下了一根被抽断的软丝。他将那一小截软丝藏在手铐内侧,尽管被戳到发疼,但比起逃出去这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接受调教,甚至被喂了不错饭菜,他保持着虚弱的状态在那些人替他穿上白纱之后,悄悄的在粗糙的地面上磨断绕在他指间的绳子,然后掏出软丝撬开了手脚上的镣铐。
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因为没有人觉得他能反击。
之后他就开始等,等相叶的信号,等一个能打开笼子绝佳的机会。
从外面冲进来的雇佣兵并没有意识到他混在这边人群里,挨了一拳之后双手自然抬起抵御袭击。
樱井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起一脚踢落了对方手里的枪。
然而身体受到的伤害比他想象中大得多,后穴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的动作顿了几秒。
幸运的是周围的人不断挤开推搡他们,对方被挤开了一些刚要回身,樱井已经勾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枪,手指僵硬的扣下了扳机,虽然失了一些准头但要打死对方已经绰绰有余。
他走过去从他的靴子里拿下匕首插在腰间,又把他身上的携行装具拆下背上。
甩动着手臂,手指捏了捏又用力张开,他朝上方打碎了屏幕和不远处的摄像机,开始往相叶的方向移动。
15.激战
腰间的那一刀并没有让对手丧失战斗力。
相叶拔出刀再次迎上他,他的镣铐非常碍事,但是他努力的让自己不受镣铐的影响去动作。
那一刀直接划开了对方的手掌,相叶攻势不收,朝着对方的要害刺过去,但很快其他人都围了过来,相叶看那人要开枪干脆冲过去抱住他的腰就地一滚,躲开了两发本要命中要害的子弹。
虽然躲过了那两发,但大腿还是被子弹击中,所幸不是太严重。
咬咬牙,他把已经被对方自己同伴打死的尸体半拖半抱的拉退到墙角的箱子边上作掩护,握起尸体手里的枪开始反击。
见鬼的樱井,你要再不来我就要被打成筛子了。
“唔!”手臂被流弹击中,相叶侧头把自己藏在箱子边上,突然笑了起来。
或许……他已经逃走了也没一定。
两方的实力悬殊太大,趁乱逃走才是上策。
那样也挺好的,反正他孑然一身,没什么好在乎的。
只是这样的死法实在有些不体面,他更希望死在一个替天行道的任务里,而不是衣衫不整的死在一个地下拍卖会。
不过死都死了,就算被鞭尸一百次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他是魔法师,又不是不死鬼。
想到这里他也刚好打完了枪里最后一发子弹。
笑着扔掉枪,深呼吸一口,抽出匕首刚要往外冲就听见另一边枪声响了起来。
还在围追他的人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就在这个瞬间,相叶眯起眼睛跳起来扑向对方。
只是一秒,刀刃就切开了脖子。
相叶夺过他手里的枪,边躲边反击,大腿的伤口不断涌出血液把白色的裤子浸湿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个人手里夺来了一把MP5和一把汤普森一路扫射,猖狂的朝着他的位置移动。
如果不是在枪林弹雨中,相叶肯定会大笑出声。
因为你无法想象那个人赤裸着穿着西装外套背着携带装具是个什么样子,而且携带装具下面还隐约露出估计是他无法解开的红色束缚绳。
男人脸上的表情不可一世,感觉没有什么是他要放在眼里的。
生命、鲜血、呼喊一切都在远去。
除了——
他穿过无数人,看向他的眼神,然后对他笑得张扬而无畏。
相叶低下头,哼笑一声。
好吧,反正都这样了。
就算要死,那也是和天使组团了,不算亏。
他站起来试图朝着樱井的方向慢慢移动,尽可能的边躲边跑,手里的柯尔特还有五发子弹,如果能撑到跟樱井汇合或许还有机会相互掩护。
除非有奇迹,全身而退估计不可能了。
樱井终于一路厮杀到相叶附近,他看了看那个隐匿在箱子后面一手始终握着匕首的男人。
“相叶!”他用尽全力大喊了一声,抬手用力一抛。
相叶伸手接住那支MP5,直接扣下扳机冲了出来。
对方的人纷纷躲避,相叶看着迎过来的人往后一靠,终于贴上樱井的后背。
汗水和热度透过背脊相互传递,樱井侧头看了一眼相叶,勾起嘴角。
“你的脸怎么回事?”
相叶连射几发,“看腻了整一整。”
樱井笑出声,“我以为是为了来救我。”
“别自作多情了。”相叶勾起嘴角,肩膀撞了撞他,抬手又是几枪。
“为什么来救我?”樱井看着四周的情况,找着退路。
“……因为无聊。”
“哈哈哈哈……”樱井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有意思。”
相叶听到他的笑声跟着扬起嘴角。
是的,这样多有意思。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起了骚动,相叶和樱井不约而同的朝外看了一眼。
突然,涌上来围着他们的追兵一个个相继倒下。
他们抬起头,就看见有个人神情超酷的站在二楼走道上举着枪,甚至带着墨镜。
“妈的,看个屁啊,还不快上来,”松本润几乎是全力吼着,“我的人在外面打的辛苦,你们两个要调情能不能换个地方?”
“……”相叶和樱井同时摇头又点头。
松本润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两个人踩着楼梯一路往上跑。
“往上往上。”松本润看他们上来带着他们一路往上,“停机坪。”
“谢谢。”相叶好不容易追上松本,道了谢。
“……大野付了钱的。”松本扬起嘴角。
“……那还是谢谢了。”
“回拉斯维加斯再说。”松本截断了对话。
樱井边跑边用手捅了捅相叶,“这谁?”
相叶不满的摸了摸被他捅的地方,“MJ。”
“……”樱井沉默片刻,吐出一句,“so cool……”
松本在前面又翻了个白眼,大野说的没错,让他多费心,钱不是问题。
但这两位分明是要让他操碎心。
直升机引擎已经发动,松本润让那两个人先上飞机,自己边退边打死追上来的人。
相叶见状伸出手,“上来!”
松本润又补两枪,拉住相叶的手跳上飞机,直升机迅速起飞,很快脱离了那块地方。
松开松本润的手,相叶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汗水湿透了身体,他喘息两口朝下看了看,原来交易会的酒店外观是这样的。
松本看了看相叶腿上的枪伤,把医药箱拿过来丢了卷纱布和绷带给他。
简单的把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扎紧,他突然发现身侧的樱井呼吸和神色都有些不正常。
以为他哪里受了重伤,相叶一把拉过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樱井看着他,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又僵硬了几分。
“到底伤在哪儿?”相叶一伸手就要掀他的衣服。
松本也朝樱井看过去,就见他摇了摇头,肿胀的手颤抖着指了指窗外。
“我、我……恐高。”
松本润呆愣了一秒,“噗”的笑出声。
相叶被松本一笑才反应过来樱井说了什么……
有没有搞错,一个代号叫天使的杀手,竟然恐高。
恐高的天使。
“哈哈哈哈哈哈!”
相叶看着一点点往他这边挤的男人笑得伤口都疼了。